顧北澈覺著委屈啊:“什么人啊,再怎么樣我都是辛辛苦苦,不怕得罪唐家大小姐的給你把事情辦完了,現在獎勵沒有不說,你謝字都沒有一個,說不過去啊!”
顧思博微瞇眼眸,道:“例會之后,事情才算真正辦完!”
顧北澈一口煙沒換好,差點嗆到了:“你什么意思?當真要唐佳弄個分析書出來?”就那個胸大無腦、只會發脾氣的唐大小姐?
除非找人來完成分析書,不然以她的能力連表格該怎么做都不會!
顧思博好像沒聽到顧北澈發出的冷哼聲,幽幽地晲著他說道:“不然你剛才說的都是鬼話?”
也就是如果不是真要唐佳弄分析書出來的話,那他剛才的命令就是放屁了,顧北澈終于明白顧思博這個家伙是真真實實的要拿唐佳開刀了!
不過讓顧北澈弄不懂的就是:“不是聽說你和唐佳快結婚了嗎?怎么就鬧起來了?”
“我是新郎,還是你是新郎?”顧思博白了他一眼。
那神情好像在說:誰是新郎,誰說了算!
“好你個腹黑的家伙!”終于明白這通電話背后的嚴重性,顧北澈覺著自己被坑慘了:“我怎么就交了你這么個損友啊,不管,反正你得好好補償我才行!”
“請你喝酒如何?”
“走啊!”酒量一點都不好的顧北澈豪氣地說道。
“你確定?”顧思博瞇起危險的眼眸。
“確定以及肯定!”顧北澈挑釁道:“誰怕誰啊?”
萬尺高空的航班上。
朱琳琳坐在何沐晴座椅靠后兩排的角落里,她之所以一直沒聯系何沐晴,主要是想給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起飛前,朱琳琳把自己的身體藏得很低很低,生怕被何沐晴看到,萬一再趕她下飛機就不好了,所以她一直用帽子外加絲巾遮掩著臉,直到正式起飛才敢露頭。
從她現在的角度看過去,不知道何沐晴在想什么,一直呆呆的坐在座椅上。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不說,連空姐幾次經過問她要不要茶水,她都是搖頭的。
轉眼又到了晚餐時間,其他乘客都是心安理得的接過晚餐,唯獨何沐晴是拒絕的。
不吃晚餐不會餓嗎?
她好像姿勢也一直沒換過吧!
朱琳琳看了看時間,從登機到現在已經過去三百多分鐘了,至少也該去趟洗手間吧!何沐晴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感覺她談不上不開心,反正就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樣!
最初朱琳琳還以為何沐晴之所以沉默的原因,應該是和顧思博吵架了吧,但前幾天在意外碰到顧思博還等何沐晴下班之后,她心里便打消了這個猜測。
可如果不是因為顧思博,那就是……難道和唐佳有關?
想到何沐晴突然搬出經理辦公室,再加上早上的例會,朱琳琳好像懂了什么又好像沒懂什么,最后她用現金和何沐晴身后的乘客換了位置。
近距離觀察,才發現何沐晴一直在看什么東西。
座椅椅背的原因,朱琳琳稍微起了下身,借著窗外的光芒終于看清楚了:原來何沐晴腿上放了一本書,她一直在看的東西竟是夾在書本頁里的一片楓葉。
這片楓葉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朱琳琳又伸了伸脖子,發現楓葉上好像寫了什么字!
“好像是……思?”朱琳琳看了好一會,才看清楚這個字。也在這個瞬間明白:敢情何沐晴心情低落的原因,是因為無法和顧思博在一起才難過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