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嗎?”跟在后面的何沐晴問道。
“小嫂子……也喝酒?”見何沐晴點頭,白助理想拒絕,吧臺服務員卻道:“有的有的,紅的白的啤的都有,兩位來瓶葡萄酒怎么樣?”
“不要葡萄酒!”后勁太沖,她怕把握不好!何沐晴看了看貨架上:“先來瓶白的吧,好點的!”
“……先?”白助理一楞:敢情是后面還要別的酒?
何沐晴白眼一翻:“怎么,舍不得啊,大不了回頭讓思博把錢給你咯!”如果沒記錯的話,上次白助理說他酒精過敏的,就從這一點先試試看吧!
于是白助理只能點頭,一心只注意何沐晴情緒的他,已經忘記自己曾說過什么謊話了。
上菜的速度很快,他們才坐下不久,已經陸續上菜。
具體都點了些什么,何沐晴沒什么心思關注,只是在服務員把酒送上來的時候,主動給白助理倒了一大杯:“小白,感謝你請我吃大餐,我先干了哈!”
沒給白助理拒絕的機會,何沐晴硬著頭皮咽下去,嗆口的白酒啊她第一次喝,嗓子差點沒燒著了。
一看這樣的情況,白助理覺著自己要是再推三堵四的話,真不是男人了,仰頭也把杯里的白酒喝下去。
雖然何沐晴要酒的原因是想試試白助理是不是真過敏,不過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她沒敢勸第二杯,一直過遼半個小時之后,見白助理臉上、脖子以及手臂沒什么反應,才倒第二杯酒!
這次沒等何沐晴讓,白助理主動喝了:他主要是怕何沐晴喝多了,回頭顧思博找他算賬。
結果一來二去,一瓶白酒何沐晴只喝了一杯,剩余的全被白助理灌下去。
望著何沐晴明暈受了什么委屈的樣子,白助理拍拍胸膛:“小……小嫂子,你放心!如果他欺負……你了,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出氣,狠狠的!”
“那我如果說惹我生氣的這個人,就是你自己呢?”何沐晴笑著問道。
“啊?”
“對,就是你!”
“我欺負你?見何沐晴當真點了點頭,喝得臉紅脖子粗的白助理求饒:“小嫂子,就是你給小白一百個膽,小白也不敢欺負你啊!”
“可你上次明明就告訴我,你酒精過敏,現在你的過敏呢?是不是幾天不見,你已經不過敏了?”
“啊?”白助理一楞:完了完了,怎么把這個謊話給忘記了?
腦門一拍,下一刻,他馬上開始撓!
“行了,別撓了!如果你真酒精過敏,恐怕這會早該在醫院里了!”何沐晴剛剛有用手機查過,酒精過敏的人最慢半小時就會有反應,最快的喝下去立馬過敏。
現在都兩個多小時過去了,白助理怎么可能還會過敏?
“洗……洗手間,小嫂子,等等我哈!”白助理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原本是想摸摸手機在不在,好去洗手間以后給顧思博打電話,結果口袋里空的,只能:“我們回來再……。”
‘聊’字沒說來,他身體便往沙發里一挺,然后閉上眼,就開始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