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助理擋在何沐晴跟前:“我看誰敢動!”
“小白,就算你在保安當中算是有能力有技術的全能人才,可終究只是一名小保安,這可是顧氏高層的決定,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顧氏高層?哪位高層的決定,你說!”白助理差點兒把何沐晴老公就是顧氏最高決策人的秘密說出來。
“小白!”何沐晴不想小白因為她而失去工作,對小白說:“李經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想誤會弄清楚了他一定會還我清白的,現在只是懷疑查清真想而已!!”
“小嫂子!!”白助理張了張嘴。
“哎喲,還是沾親帶故的,那就一并帶走!就知道僅憑何沐晴一個人不可能成功出顧氏大門,原來是小白你暗中幫她啊!”李經理叫人連白助理也一起帶走。
擱平時,別說七八名保安,就是再多一倍,恐怕都不是小白的對手。
難就難在這會聯系不上顧思博,他不能輕易動手,只能沉默的任保安們將他和何沐晴一并帶走。
顧氏雖然是江城最有威望的大型跨國集團之一,卻因為向來管理得當,福利和獎金優越,在安保方面更嚴謹,這種倒賣公司財富、向外界泄露公司秘密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因為公司沒有專門的審訊室,不管回設計部還是人事部審問都有一定的影響。李經理一行便就近把何沐晴和白助理帶進了保安們平時用來開會的小會議室里頭。
一進門,何沐晴就被他們帶到最南側的角落,白助理在最北邊。兩人中間除了隔著狹長的會議桌,還有四五名生怕他們串供的保安,正防賊一般的面無表情死死盯著他們。
這種被監視的感覺讓何沐晴很不自在,同時因此牽連了小白也遭受這樣的對待心里邊更過意不去。
啪!
寒著臉的李經理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扔了個文件夾砸在桌面上,塵土在斜照進來的陽光中飄揚。
何沐晴感覺自己左右兩邊的臉像是被打了兩巴掌一樣火辣辣的在燒,這一刻的屈辱、難看、委屈、窒息和緊張的氛圍交織著她所有的情緒。
下一刻,就在她迎上李經理,本想讓對方先放了小白時,又在李經理臉上看到像是看待商業間諜一樣的諷刺至極的不屑的眼神。
何沐晴暗吸一口氣:“李經理,您剛才說我在外面欠了債?請問,我在外面究竟是欠了誰的債?”
“何沐晴,真沒想到平時看上去本本分分的你,居然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現在證據都擺在這里了,你還有臉在這里狡辯?”李經理憤怒的打開文件夾,從里頭拿出來的紙和剛才白助理給何沐晴看的紅紙上的內容是一樣的,他手掌帶風了似的重重地拍在了何沐晴跟前。
望著咫尺前這張看上去皺巴巴的紅紙,何沐晴辯解道:“李經理,作為人事部經理,您一個掌管顧氏人才輸送的大領導!千萬別僅憑這一張來路不明的紅紙,就片面的認定紙上所說的何沐晴是我!然后再推理出我一定是因為在外面欠了外債才做出損壞公司利意的事!!就算整個顧氏只有我一個人叫何沐晴,能不能請您在查清楚之后再下定論?就算您已經查清了,就算您手里現在也有鐵證,證明就是我在外面欠了外債,就是我倒賣了設計部其他設計師的創作靈感,您為什么不報警?讓警察將我繩之以法豈不是更好?”
何沐晴之所以加重后面所說的話的語氣,是想提醒李經理他現在這樣私自審問,私自扣押的行為是犯法的,就算懷疑她是倒賣設計稿的那個人,也與小白無關,應該把小白先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