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燒烤架前正在烤東西的何沐晴,和不遠處的一大一小隔了六七棵楊柳樹,身后岸邊的流水又嘩嘩作響,她沒聽清小顧辰具體說了些什么,好像是叔叔爹地之類的。
“媽咪,辰寶說叔……。”仍騎在某男肩膀上的小萌娃蕩著兩條可愛的小腿,剛撅起小嘴威脅,下一刻,被某男看似狠狠實際很輕很輕地‘摔’在了草地上。
顧思博松手時,小顧辰屁股距離草地最多半米高,小萌娃卻在著地的一瞬間,夸張的咧嘴并捂著自己的小屁股哇哇哭起來:“媽咪,叔叔壞,叔叔虐待辰寶,嗚嗚,好疼……。”
他凄慘的叫聲嚇得何沐晴呼吸一緊:“辰寶,你沒事吧!”立馬丟了燒烤簽子,跑過去:“顧思博,他還是個孩子,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老婆,我……。”
“我什么我,你給我閉嘴!”沐晴氣呼呼的。
她剛才瞧得清楚,就是顧思博把小顧辰給扔在地上的。
哪怕他僅僅是開玩笑,回頭她都不好交代。畢竟顧氏集團顧總的小少爺能是誰想摔就摔的么,特別這位小少爺的腦袋本身就不太正常,萬一再……。
再怎樣,何沐晴不敢想,趕緊抱起小顧辰,伸出食指和中指,問他:“辰寶,我告訴媽咪,這是幾?”
“五!”
“……再好好看看!”
望著一臉緊張的何沐晴,小萌娃故意裝傻充楞:“那是……三?四?”
“啊?”何沐晴心想壞了:兩根手指頭都認不出是幾,難不成真摔傻了?她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一旁的某男一眼,再指著自己問小顧辰:“那我是誰?”
“媽咪呀!”
“?”
“媽咪媽咪,辰寶的媽咪呀!”
“辰寶……。”小萌娃毫不遲疑的回答令何沐晴心暖又愧疚,望著他狹長睫毛上的晶瑩淚珠,她情不自禁的用力親了一口,指著顧思博又問:“那他呢?”
小萌娃眼淚汪汪的,很是不情愿地喊了聲:“爹地唄!”
“什么?”沐晴一楞。
“咳咳!”顧思博瞪眼,那背在身后的大手在沐晴看不見的角落,對小萌娃作出警告。
小萌娃裝作沒瞧見,調皮的吐了吐舌:“難道不是么,上次辰寶都有看到你們親親啦,能和媽咪親親的男人難道不是媽咪的老公?辰寶不該叫爹地?”
某男暗暗松了口氣:這個臭小子,還算機靈!
而正在給小顧辰檢查有沒有摔到其他地方的何沐晴頓了頓:“理是這個理,可是……。”
總覺著哪里不對!
“媽咪——!”小萌娃忽然用力勾著沐晴的脖子,委屈巴巴地撅嘴說:“媽咪,去年辰寶過生日的時候許了一個生日愿望,到現在都沒實現呢!”
“那辰寶告訴媽咪,是什么愿望?”
“就是去年爹地答應辰寶的,一家人一起游玩一起踏青一起放風箏,可惜辰寶的爹地太忙了,今天可不可以請叔叔充當辰寶的爹地?一天就足夠了,辰寶保證會保守這個秘密,好不好媽咪!”
“好!”何沐晴鼻腔一酸,沒等顧思博答應已然同意。
望著小萌娃臉上開心的笑容,她不禁感嘆:原來有錢人家的小少爺這么可憐,普通人家的孩子經常會做的事對他們來說都是奢望,有錢也有有錢的不好啊!
半晌,見顧思博還是單手抄兜的楞在那里,沐晴白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愿意?”
顧思博臉上故意流露出為難的樣子:“我怕……。”
“怕什么怕,沒聽到辰寶說只充當一天而已,再說這個秘密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辰寶已經保證會保密,你不說我不說難道還會有第四個人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