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看著織田信長,發現他背對著,一點也不怕偷襲,或許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站起身,路夏走向了那把被扔在地上的刀。它只是普通的刀,拿在手里就能感覺到。沉重、死寂、又無可奈何,就跟過去的她一樣。撿起刀,路夏突然覺得很郁悶,好像這樣出去了之后就會被一直看不起的感覺,她看了看刀之后咬咬牙,反手把它扔向了織田信長的方向。
「別開玩笑了,吃的好喝的好又有錢拿,誰要走啊!」
「別以為什么刀都能糊弄我,你可是還欠我一把宗三左文字呢!」
這把刀并沒有扔中織田信長,只是滑到了墊子的旁邊。
被這么『偷襲』了一次,織田信長回頭了。
「哼,還以為你能說出什么好聽的話來,原來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路夏的嘴角抽了抽,馬上嗆聲道。「等主公你把所有珍藏的刀都獎給了我之后這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野心還不小,等你贏了后面的戰役再說!」
「我是不會輸的。」緊接著織田信長的話,路夏說道。「只要有這些刀在我就絕對不會輸的。」又是迷之自信的話和笑容,讓織田信長一瞬間也愣了一下。
好像把之前的話全都忘記了,路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著他。見路夏坐了下來,織田信長也坐回了屬于自己的位置。
不再是之前慵懶的姿勢,而是難得的坐直了一次。
「之前一直都是您在說,在這里,我也表達一下我的想法。」停頓了一下,路夏繼續說道。「我是絕對不會背叛信長大人的,無論發生什么。做為交換,信長大人要保住我的命,在一切非戰爭的時候。」
「您給我的刀,也不會是白給。我會找到適合它的主人,把它變成一只隊伍之后,回過頭來繼續幫助您。」
「把刀變成隊伍……嗎……?」織田信長一邊重復著這句話一邊點著頭,他究竟有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路夏也不知道。她一直等待著織田信長的回復,可他卻什么都沒有說。
「信長大人……?」
「……看到你,我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的信行。」表情有些懷念,織田信長閉上了眼睛。「他小時候也說過這樣的話,現在的他恐怕已經不記得了。」
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提到織田信行,路夏的眼睛游移了一下說出了早就想說的話。
「我覺得信行大人還記得,只是您并沒有跟他好好溝通……」
「不,他已經不記得了。」打斷了路夏的話,織田信長睜開了眼睛。
「你說的話我可以答應,還有什么要求?」
聽到了這句話,路夏并沒有馬上接上,而是選擇仔細思考著。
她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還沒有說。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之前消失在戰場上,滿身是血除了她和刀侍們沒有人能的見的鶴丸,路夏再次開口道。
「另外的要求……除了您之前許諾的宗三左文字之外,我想再跟您要一把刀。」
「另外一把?叫什么?」
「……鶴丸國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