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跟織田信長單獨坐在他的書房。這個書房比之前的大了不少,不過還是一樣冷冷清清的。面對這個人,路夏已經沒什么害怕的感覺了,唯一想說的就是希望他可以少在她和刀的身上動腦筋,弄出一些有的沒的往她身上壓包袱。
「真對不起信長大人,我來晚了。」跟加州清光他們聊得太晚,再加上一身的疲憊導致第二天起晚了。織田信長的傳話侍者在外面等了很久才見到她。自知理虧,路夏也沒有向上次一樣找借口,希望能得到原諒。
不過……他還是生氣了。
「太慢了!」織田信長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卷軸就扔了過來,路夏馬上歪頭躲開,緊接著下一個卷軸就飛了過來,直接打在了她的腦門上。
「疼!」雙手捂著腦門,路夏大叫了一聲,可憐兮兮的。
「閉上你的嘴,這是你來晚的懲罰。」
「……是。」
「給你清醒的時間,徹底清醒了之后再來跟我說話!」說完這句話,織田信長就點燃了煙桿轉過頭抽煙去了。
有了整理思路的時間,路夏想著接下來的應對方式。可想著想著就想到了還在等她的刀侍們的身上,想到再次可以跟他們并肩作戰,路夏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織田信長撇過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這些。
「看樣子你很高興?是你的家臣?」
「沒錯。」路夏笑了笑。「已經很久沒跟他們見面了,非常感謝信長大人在這種時候給我放了一天假。」
「哈……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的。」
聽到這句話,路夏的心里馬上涌上來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她低聲說道。
「……請務必手下留情。」
「哼,你以為說這種話我就會留情。有些事情先放在一邊以后再算,今天我是來嘉獎你的。」對著外面,織田信長吐出了一口煙。「你拿下了雜賀孫市,又成功的阻攔了追擊我的人,還讓家臣在前面接應。三個人還是四個人?你的家臣滅了朝倉義景一支百人的隊伍,還救了清州城附近的村民。」
沒有再看外面,織田信長看向路夏。
「女人,你說你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我在哪里會遇到危險所以才會安排好人?」
聽到這句話路夏露出了一絲苦笑。不知道應該說是,還是不是,也佩服織田信長的聯想。原本可能確實有這種能力,寫好了一切事情的那本書就在早乙女城里,可惜的是她并沒有能夠看全。這一切都是巧合,或許也可以說是刀們帶給她的福音。
深吸了一口氣,路夏開口道。
「我真的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巧合而已。信長大人您回來的那條路是我的家臣準備來接應的,只不過是湊巧碰到了一起而已,并不是事先安排好的。」
「照你這么說幾個人能打敗幾百人也是湊巧?」顯然織田信長并不相信。他挑眉看著路夏,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那是他們的能力很強,都是他們的功勞,跟我并沒有什么關系。」都是身經百戰的刀,又不會被沒有化身的刀傷害,只是百人的話對他們來說應該并不是什么問題。
「那可以,既然都是湊巧的話這份獎勵就不算了。」
「……」聽到這句話路夏的眉毛動了動,好不容易維持的面無表情也有要破裂的傾向。
『怎么辦,好想抽這個人。』
帶著森森的怨念,路夏抬頭看著織田信長。
「信長大人,我覺得您不會這么……這么……」您好歹是一方霸主啊,怎么這種算計人的心眼都用在自己人身上了?
「會。」織田信長瞇眼看著她。路夏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已經壓不住這口氣了。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著織田信長她總是會氣的很厲害。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剛想說什么,她就聽見織田信長說道。
「你想要什么,說給我聽聽吧。」
「……啊?」就好像泄了氣的球的一樣,路夏頓時覺得自己有些無力。見她一直沒有說話,織田信長先說道。
「像內藏助一樣給你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