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一直不告訴我?”夙言松開了余暮暮,眼眸里有些埋怨。
這段時間以來,他在她身邊就想知道她是不是凡凡,可總是不太確定……
“你可從來都沒問過我。”
“那我是怕認錯人了……”夙言一臉委屈,說到后面的時候,聲音小了些許。
他臉上的神情,在確定余暮暮就是凡凡后,變得愉悅了許多,不再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了。
余暮暮挑了挑眉,一副無關的說到:“我可從來沒否認。”
她不僅沒有否認,有時候還提醒著夙言自己的身份,只可惜這個笨蛋自己不敢確定。
“那你還活著,怎么不告訴我,你要隱居山野間,我也可以陪你啊!”夙言趕忙轉移了個話題。
“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許景言上前,拉住余暮暮的手,宣示主權的同時說到。
余暮暮沒看出許景言是在吃味,她看了看天色,發現確實不早了,才說到:“霍老,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兒跟著我們的馬車一道回去就行了。”
“是盟主。”霍老等人答應到。
許景言拉著余暮暮往山下走去,夙言跟在后面,那雙眼眸里,滿滿都是歡喜。
對他來說,余暮暮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沒人能比得過她。
夙言說來,其實是被狼養大的孩子,從小被丟棄在山林間,靠著一只被驅逐的狼養大,后來狼死了,他就被余暮暮給撿了回去。
其實夙言比余暮暮還要大上幾歲,可生活在山林間,他根本不懂人情世故,處處依賴著余暮暮。
而余暮暮則教會了他說話,像人一樣走路,習武,讓他和正常的少年一般無二……
“凡凡,你說過每年都會帶我去見狼爹,可是你去年還有前年都食言了。”夙言跟在余暮暮后面,小聲的說到。
“夙言,等幾日帶你去好么?”余暮暮聽見后面的少年喋喋不休,她就有些哭笑不得,趕忙應了一句。
聞言,夙言這才歡喜。
不過拉著余暮暮的許景言,臉色卻不是那么好看,一臉的陰郁。
“你又不是不知道,夙言他不懂這些,跟他吃什么醋?”余暮暮察覺到許景言的情緒,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的說到。
“他也是男人。”許景言回到,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變過。
他之前在山上就忍得夠久了,下山了還纏著他娘子,這怎么可以!
余暮暮無奈,不過卻也沒說什么,由著他去了。
等到人多的地方,余暮暮就掙開許景言的手,快步跑到許芷珊她們身旁。
雖然兩人已經定了親,確定了婚期,可到底是臉皮薄的,不能在大庭廣眾下這般親密。
“在看什么呢?”余暮暮跑過去,捏了捏余棗棗的小臉,同時和她們出聲到。
“姐姐你跑哪兒去了?”余棗棗開口。
“看梅花啊,暮暮一下午你跑哪兒去了。”何月也隨同余棗棗開口說到。
余暮暮眼眸轉了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說:“我見你們還在午睡,就去周圍瞧了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