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許景言便去殿試了,而余暮暮并沒有急著去尋許芷珊,而是換回了男裝,出門到附近茶樓去了。
“公子來茶樓做什么?”夙言跟在余暮暮身后,他有些不解的問到。
余暮暮合上扇子,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道:“自然是來聽說書人說故事的。”
影并沒有直接出現,而是在暗中悄然的跟著余暮暮,在暗處保護她的安全。
去聽書余暮暮也沒小氣,選了個好位置坐下,叫了一壺好茶,便和夙言坐下,裝作無意的聽著說書人說故事。
不過她的耳朵卻同時聽著周圍,而且還有小念在,那些在微弱的話語,她都能聽見。
“今天咱們講的是八皇子被退婚一事……”說書人坐在茶樓中間,喝了一口茶,便有板有眼的說了起來。
“都說這八皇子和許府的許小姐退親,是因為許小姐有心上人……”
余暮暮聽著說書人說的都是自己聽過的,便沒那么在意,將目光落在夙言身上。
“你覺得是真是假?”余暮暮問到。
夙言回頭看著余暮暮,不太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認真的回答到:“真真假假,從別人的嘴里是聽不出來的。”
“嗯。”余暮暮點了點頭,不過卻意味深長,對著夙言笑了一下。
看見她這笑,夙言卻忽然想起了之前,他們說凡凡因為慕容朝和太傅孫女定親的事情,暗自神傷才跳水自殺的。
難不成中間還有什么故事?
說書人倒也有趣,一點兒也沒把皇家威嚴放在眼里,不僅調侃了慕容朝一番,還說了些皇家丑事出來。
余暮暮聽得津津有味,直到說書人離去,她才帶著夙言離開。
“今晚我要去珊珊家,你在客棧等我吧。”回到客棧,余暮暮換回了女裝,朝夙言吩咐了一句。
夙言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他看著余暮暮離開后,才從客棧離開,往八皇子的府邸走去。
余暮暮并不是一個人去的,她還帶上了影。
雖然這種事情,根本用不上影,不過有人在暗處,怎么也有些安全感。
更何況,許府的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來到許府的后門,余暮暮瞧了瞧門,并沒有人來給她開門,她皺了皺沒有,找了處僻靜的地方,直接翻墻進去了。
而她剛進去,路過假山的時候,便偷聽到了許大人和許府老夫人的對話。
“母親,皇上雖然并未說什么,可太子殿下的人卻來信,說皇上大怒,咱們許家怕是……”許大人一臉的懊惱,嘆息了幾聲。
坐在一旁雍容華貴的老夫人一臉嚴肅,她渾身莫名透露著高貴,冷哼了一聲道:“誰惹的事,便讓誰去處理。”
“既然許芷珊不愿嫁給八皇子,那就直接派人將她送給皇上,她的美色想必入得了皇上的眼。”
“母親說得是。”許大人聽見許老夫人這么說,心里瞬間了然,按照皇帝那荒淫無度的性子,只要把許芷珊送過去,那么許府的事情還有轉機,沒準還能更上一層樓。
只可惜,兩人不知道他們惡心的嘴臉,早就被余暮暮瞧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