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午時了?”余暮暮聞言,有些吃驚的問到。
“嗯,”許景言點頭說,“昨晚瞧見暮暮喝得有些多,早上的時候便沒有來吵你。”
余暮暮抿著嘴唇,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神情有些無奈。
“下樓吃吧。”余暮暮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起身準備下樓。
她真沒想到自己喝了酒后,居然那么能睡,一覺到午時才起,要不是口渴,那怕是要睡到下午了。
聽見余暮暮說下樓,許景言勾了勾嘴角,然后便起身,跟著她一起往樓下走去。
這次夙言沒跟影坐在一起,而是在另外一張桌上等著他們兩個。
午飯是許景言點的菜,看起來很豐盛,不過大概是因為口味問題,她并不覺得有多好吃。
“我等會兒還要去瞧一瞧珊珊。”余暮暮吃完飯,放下碗筷的時候說了一句。
許景言知道她口里的珊珊是誰,沒有阻攔只頷首同意。
吃過午飯,等了一個時辰,余暮暮才出客棧。
小念都記著路,指引余暮暮往許府走去。
她到許府附近的時候,察覺后院門口鬼鬼祟祟的一男一女,便多了一個心眼,悄然的跟了過去。
“大小姐找我干什么?”男人進了許府,便看著眼前的女人問到。
女人一臉刻薄樣,湊近男人的耳旁,小聲的說到:“你只要照著我說的去做就可以……”
“這怎么可以!”男人聽完女人的話,一臉的吃驚和害怕。
“阿毛,這件事情你可一點兒也不吃虧,而且出事了,大小姐也會護著你的。”女人皺了皺眉頭,眼眸里是對阿毛的嫌棄。
阿毛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女人的話,只覺得有些心動,咬了咬牙才答應到:“紅姐,咱們可說好了,我毀了許芷珊的清白,大小姐還要多給我一百兩銀子!”
“你放心,大小姐何時虧待過你。”紅姐見阿毛搶購,便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反正到時候真的出事了,他又沒有證據,誰會相信他。
阿毛咬了咬牙,然后在紅姐的帶領下,熟悉了后門到許芷珊院子的路線,才離開了許府。
余暮暮眼眸顯露出殺氣,看來這個許媚兒,她是不能留了。
她邁步朝許芷珊的院子走去,見許芷珊坐在屋里繡荷包,精神看起來不錯,便松了一口氣。
“余姑娘,你怎么來了?”蓮兒看見突然出現的余暮暮,有些吃驚的問到。
屋里的許芷珊聞言,放下手中的活計,看著余暮暮也有些吃驚。
“翻墻進來的。”余暮暮笑了笑,像在說個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輕松。
許芷珊自然相信她是翻墻進來的,等余暮暮坐下后,才給她倒了一杯水。
“許府的人可有為難你?”余暮暮接過杯子問了一句。
“沒有。”許芷珊搖了搖頭。
現在許府的人都忙著應對慕容朝的退婚,哪兒還有多余的時間來自責叼難許芷珊。
除了許媚兒,這樣清閑沒腦子的大小姐。
許芷珊和慕容朝的婚約,讓許府位置提高了不少,若沒有了婚約,那許府就是個屁了,分分鐘能從玉都除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