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言沒有說話,老老實實的跟在余暮暮的身后,活脫脫的像個犯錯的小媳婦兒似的。
余暮暮帶著許景言來到無人的護城河邊,這才停了下來,從懷里拿出剛剛小念在空間兌換的解藥。
“吃了。”余暮暮并沒有解釋那么多,直接把藥遞給了許景言。
她要是解釋太多,沒準就會暴露了系統。
而許景言如同她所想的那樣,并沒有問什么,也沒有猶豫半分,直接把藥丸脫了下去。
余暮暮垂眸,看見又腫大的手背,她拿出了匕首,就輕輕劃破了他的手背。
紫黑色的血流了出來,從許景言修長的指尖落下,一滴一滴連貫的落在草叢上,散發著微弱的腥臭味。
等到許景言的手不再是那么腫了,余暮暮才拿出手帕,幫他擦拭掉血跡,然后撒上止血的藥粉,簡單的包扎了起來。
“你現在住哪里?”余暮暮處理完,便問了這么一句。
許景言剛想說自己在玉都城外的小村莊,可頓了一下才道:“剛到玉都,還沒找到住的地方。”
“那你跟我住吧。”余暮暮聞言脫口而出,不過隨后她似乎察覺到什么不對勁兒,趕忙補了一句,“等會兒回客棧,再問掌柜的給你要一間房。”
說完,余暮暮就邁步趕緊往回走,而許景言嘴角藏不住的笑意,跟在了余暮暮身后。
兩人回到客棧,就問掌柜的要房,可掌柜的卻搖了搖頭,無奈的道:“公子,這幾日臨近殿試,客棧實在沒有空房間了。”
余暮暮抿了抿嘴唇,然后小聲的對許景言說:“你跟夙言,或者影一起吧。”
說著余暮暮就往樓上走去,去夙言和影的房間敲門,不過兩人都沒有什么回應,想來是睡著了。
本著不吵醒別人的良知,余暮暮只能帶著許景言去了自己的臥房。
“我睡地上。”余暮暮拿出多余的被子,鋪在地上就同許景言道。
許景言皺了皺眉頭,不同意的道:“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能和余暮暮待一個房間,許景言都是滿足的,所以怎么可能讓她睡地上呢。
余暮暮本來想和許景言掙扎幾句,可見他堅持,便也沒有再說什么了。
她躺在床上,為了忽略許景言,便和小念聊了起來。
“小念,之前他不是也吃過百毒不侵的藥丸嗎,怎么還會中毒?”余暮暮冷靜下來,才想起事情不對勁兒的地方。
[宿主,百毒不侵的藥并不是指什么毒都可以抵抗,而且系統的藥,對除宿主外的人,是有個期限的。]小念解釋到。
聽見這話,余暮暮也沒找小念的麻煩,而是望著多了好幾倍的金幣問:“我記得之前沒這么多金幣呀?”
[哦,這是我在論壇跟其他系統賭的。]小念見余暮暮問起,淡然的就回答到。
“小念,你跟誰學的,居然干起了賭博的事情!”余暮暮面色看起來有些生氣,小念剛想開口解釋,就聽見她又道。
“下次你們準備賭點兒什么,我來幫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