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
許錢武追上夙言,皺著眉頭小聲的問到:“你們怎么來了?”
夙言沒有說話,甚至看都沒看許錢武一眼,只忙碌著自己的。
其實在看到許錢武的時候,他也有些詫異的。
“不會是景言告訴你們的吧……”許錢武見夙言不理他,便自言自語了起來。
“與你無關。”夙言聽見他聒噪的聲音,皺起眉頭冷漠的說了這么四個字,便拿著東西走進院子里了。
許錢武在后面,瞧著夙言的背影,撇了撇嘴將馬車牽了進去。
廚房里,余暮暮煎了幾個雞蛋,然后就燒水準備煮面。
嬌娘從外面進來,看著她說:“怎么買那么多人?”
“我不在的時候,還有人幫爹娘他們分擔家里的活計。”余暮暮聞言,頓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嬌娘一眼。
也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這話讓嬌娘心頭莫名一慌。
“暮暮還真是孝順。”嬌娘笑著道,然后站在一旁瞧著余暮暮。
姑娘生得俊俏,之前看著有些小家碧玉,不過隨時間的推移,倒是出落得越發標志。
那雙眼眸像極了一個人。
“面好了,你去瞧一眼他們出來沒有。”余暮暮擺放好碗,碗里一人一個雞蛋,同時對嬌娘說到。
嬌娘點了點頭,邁步離開了廚房。
余暮暮端著自己的面,先出去放在了桌上,而夙言跟滿昌他們則自己去端的。
端了面,他們本想蹲在一旁吃,不過還是被余洪強叫上了桌。
“我們家沒這么多規矩,你們就在桌上吃吧。”余洪強跟他們說話還有幾分的緊張,不過倒也沒丟面子。
“娘,還有雞蛋。”小丫頭坐在桌上,乖巧的吃著飯,看見碗里的雞蛋,有些興奮,小聲的和滿昌媳婦兒說到。
她長這么大,還沒吃過幾次雞蛋呢。
滿昌媳婦兒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滿臉都是溫柔和寵溺,把自己碗里的雞蛋也夾給了小丫頭。
“她沒名字?”余暮暮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問了一句。
“回小姐,丫頭小時候生過重病,老輩說賤命好養活,便沒有取名字。”滿昌聞言,連忙回答到余暮暮。
余暮暮抿了抿嘴唇,思索半天才道:“以后就叫晨星吧,初晨的晨,星空萬里的星。”
“晨星……”滿昌跟著自己的媳婦兒默念了幾遍名字,最后才激動的感謝余暮暮,“多謝小姐給晨星取名字。”
“吃飯吧,吃了好早些休息。”余暮暮只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后繼續吃著碗里的面。
今天她坐了一天的馬車,真的是腰酸背痛,想要早些休息。
余暮暮雖然態度冷淡,卻阻止不了滿昌夫妻二人對她的感激之情。
晨星在得知自己有名字后,滿臉的笑容,眼眸里都是歡喜。
吃過晚飯,滿昌媳婦兒就搶著去洗碗,而余暮暮也沒有攔著她,自己去洗漱了一下,便回房躺著。
鋪床的棉絮這幾日宋柳兒曬過,所以很是柔暖舒適,余暮暮躺在床上,大概真是太累了,一會兒便睡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