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暮眼眸微瞇,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不過卻沒有顯露出一絲害怕。
“原來是吃了藥。”余暮暮冷呵一聲,見幾個黑衣人貪婪的看著自己,心里只覺得一陣惡心。
她拿出許景言送給自己的匕首,然后速戰速決的將黑衣人解決掉了。
不過秋容已經跑走,她也只能將尸體處理掉,回去瞧瞧宋翼騫他們。
暗處,一直屏息瞧著余暮暮的男人微微動了動睫毛,眼眸里似乎有些不相信。
等著余暮暮的背影離開,他才回過神來,看著黑衣人的尸體,走過去倒上了一瓶藥粉。
藥粉落在尸體身上后,那尸體連帶著衣裳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空氣里也沒有血腥的味道,似乎剛剛的事情不曾發生過一般。
余暮暮回到宋翼騫的房間里,見他已經醒了,單著腿想將何月扶起來。
“我來吧。”余暮暮見他這樣子,著實有些可憐,便伸手幫著把何月扶起來。
那小廝也是余暮暮扶起來的,靠在宋翼騫的床邊。
“暮暮,謝謝你。”宋翼騫帶著謝意,看著余暮暮的眼眸開口。
“你先休息吧,我帶月月回房。”余暮暮忙出聲,讓宋翼騫沒機會說些感謝的話。
“那你小心些。”宋翼騫看著余暮暮的背影,只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便瞧了瞧自己腿上裹的紗布。
雖然被蛇咬了很疼,而且差一點點就死了,可是有她關懷,真的很美好……
余暮暮帶著何月回房,就把她丟床上,蓋了些被子便離開了。
而此時。
“什么,居然會凡凡的武功!”一個老者坐在凳子上,神態有些激動。
而站在老者面前的男人,便是剛剛在夜色里,一直注視著余暮暮的男人。
他見老者有些不可思議,確定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怕也是不相信,
“夙言你可記得那女娃的長相?”老者平復了一下心情,又問到。
“叫余暮暮。”夙言沉默了一會兒,想起之前秋容喚的名字,才開口道。
“這名字……”老者聽見這名字有些錯愕,眼前的夙言可能不知道,可他卻清楚得很。
這余暮暮和凡凡的真名,一模一樣。
“你馬上派人通知殿主,明日帶著我去瞧瞧。”老者冷靜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到。
夙言看了一眼老者,抿了抿嘴唇,轉身就出了門,到外面吹了口哨。
“夙言公子。”從暗處來的黑衣人半跪在夙言跟前,畢恭畢敬的等待指揮。
“告訴許景言,我們找到個姑娘會凡凡的武功。”夙言冷漠的吩咐,可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他眼眸藏著的波瀾。
黑衣人連忙回答,隨即便消失在夜色里。
等著黑衣人離開,夙言才流露出自己的思緒。
他眼眸里藏著委屈,還有思念……
“凡凡……”夙言低聲的呢喃,腦海里滿滿都是回憶的畫面。
如果不是他懷疑秋容有問題,然后一直跟蹤她,是不是就沒有機會遇見會凡凡招式的女子……
夙言不敢去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