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暮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
這太過于細致又專注的活兒,她是真沒辦法做啊。
……
何月在余家待了三天,便也回家去了,而許景言也要準備準備,去玉都科舉了。
想著他這一去,就得三四個月,余暮暮眼眸里滿是不舍。
“娘,我去鎮上買些東西。”余暮暮和宋柳兒交代了一句,便匆匆下山,隨許景言一道坐上了馬車。
“暮暮,我不在許家村的這段時間,你萬事要小心些。”許景言還沒走,便開始交代囑咐起了余暮暮。
“若遇見什么麻煩,直接去找喬司睿便可,千萬不要一個人逞強……”
許景言啰啰嗦嗦,反反復復和余暮暮說著同樣的話。
余暮暮眼眸里有些嫌棄,不過更多的是高興,點了點頭道:“好啦,我都知道了,你這還沒走就說這么一大堆……”
“暮暮,你嫌我話多?”許景言眼眸憂傷,望著余暮暮道。
“沒有。”瞧見他這眼神,余暮暮沒有半分遲鈍就否認。
“那你說你都答應我。”瞧見她故作真摯的模樣,許景言又得寸進尺的道了一句。
余暮暮無奈,連連點頭應聲:“好好好,我答應你,我都答應你……”
雖然嘴里說著這話,不過余暮暮眼眸里卻有幾分嫌棄,這男人真的是幼稚至極。
來到鎮上,許景言還有別的事情,便同余暮暮分開走的。
而余暮暮倒也難得認真,挑著各種食材。
“賣牛肉,新鮮的牛肉嘞!”
忽然,余暮暮聽見一個小販叫著賣牛肉,她蹙眉走了過去想看看是不是賣牛肉的。
在這里這么久,她還真沒瞧見過有賣牛肉的。
走到牛肉攤前,余暮暮看著無人問津的新鮮牛肉,眼眸有幾分的惋惜。
“姑娘,要賣牛肉嗎?”攤販見余暮暮盯著牛肉看,便詢問了一句。
“多少錢?”余暮暮盯著牛肉看了許久,確定沒有問題后,才開口問到。
“這給姑娘算八文錢吧。”攤販想了想,說出個自己覺得合理的數字。
余暮暮皺眉,再次開口說:“全部買了,二兩銀子。”
她話語肯定,沒帶有一絲的拒絕。
攤販聞言,猶豫了良久,想著可能賣不出去的牛肉,和余暮暮的二兩銀子,他果斷的就選擇了后者。
而余暮暮也是個利落的,攤販同意了價錢,她就把銀子拿了出來。
“姑娘,這肉要我給你送嗎?”攤販想了想問到。
“你送鎮門口,藍色馬車那里吧。”余暮暮道了一句,讓攤販把肉拿給車夫。
說完,余暮暮便去福順酒樓了。
“掌柜的,少東家在嗎?”一進酒樓,余暮暮便出聲問到。
“暮暮這么早便來尋我?”她的話語剛落在,宋翼騫便出聲了。
余暮暮知道他話語有其他意思,不過卻并未搭理他。
“如果少東家七日后有時間,就請帶我去山莊瞧一瞧。”余暮暮直接說明來意。
七日后,許景言已經出發去玉都了,而她應該也不會有多忙。
“如此,七日后我便派人去接暮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