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過來的余暮暮聽見這句話,立馬就頓住了腳步。
她臉上沒有任何吃驚的神情,畢竟早就知曉了。
只是親耳聽見宋柳兒說出來,她心里還是有幾分的難過。
“暮暮……”宋柳兒說完,察覺到余暮暮出來了,立馬閉上了嘴巴。
“桂花嬸子,許發平出什么事情可與我娘有什么關系?”余暮暮平靜一下自己的內心,走到宋柳兒身邊,冷漠的盯著賴桂花道。
“昨天晚上,有個人來我家……”賴桂花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起了昨晚上的事情。
余暮暮聽完,眼眸微涼,她就說這個事情不是那么簡單,果然是有人故意讓賴桂花來,想戳破她不是余家親生女兒的事實。
“若真如桂花嬸子說的,那嬸子現在可以回去瞧瞧許發平了,而是不是守著我娘來哭鬧。”余暮暮眼眸冷淡。
賴桂花聞言,急忙的點了點頭,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等著賴桂花離去,所有人的目光卻都落在了余暮暮身上。
“娘,我去廚房做飯,許景言你不是說幫我燒火嗎?”余暮暮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喚來許景言。
許景言自然是察覺到姑娘臉上的傷心,他急忙跟了過去。
一進廚房,余暮暮就開始淘米,準備熬粥,她回頭見許景言傻站著不動,微微皺眉說:“愣著干嘛,還不燒火?”
“好,馬上。”許景言連忙應聲,然后就坐在灶臺前燒火。
余暮暮有條不紊的做著晚飯,她臉上除了認真便沒有別的情緒,好像根本沒被宋柳兒說的話影響一般。
“暮暮,我一直在。”許景言盯著余暮暮看了良久,終于出聲了。
余暮暮頓了一下,又繼續忙碌起來,不過她這次卻出聲說話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她話語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而且你也知道,我本來也不是真正的……”余暮暮說著的時候聳了聳肩,“其實也沒什么好傷心的,哪怕他們不是我的親爹娘,可他們卻拿我當親女兒,我有什么好傷心難過的。”
許景言瞧著女孩兒,滿眼的喜愛。
晚飯她也沒忙多久,半個多時辰便好了。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有什么默契,吃飯的時候誰都沒說話,就連小話癆余棗棗也沒怎么說話,就悶頭吃自己的。
吃過飯,許東升帶著許傅義早早就回家了,屋里就剩下余家人,還有許老爺子和許景言還有何月。
“暮暮,這件事情既然你都聽見了,那爹便都告訴你吧。”一群人沉默良久,還是余洪強微嘆了一口氣,開口同余暮暮說到。
余暮暮靜靜坐在一旁,眼眸淡然的看著余洪強,雖然已經接受自己不是余家親生閨女的事實,不過她還是想聽聽自己親爹娘的故事。
余洪強喝了不少酒,臉色有些微微泛紅,回憶起了往事……
十六年前
那時候的余洪強和宋柳兒成親三年,有個快兩歲的女兒,取名叫暮暮。
有一天,余洪強上山被毒蛇咬到,差點兒沒命下山,是個戚衡的男人出現,救了他一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