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暮大抵知道她們是在懊悔什么,不過卻只笑笑不說話。
若不是恢復了記憶,她也不一定會同許景言定親的。
……
第二天流水席,天剛亮的時候,廚子就去忙著炒菜了,而那些婦人也來了,幫著擺放桌凳。
因為天還沒怎么亮,所以并沒有多少人,再過了半個時辰,就有村民成群結隊的來到余家。
有的帶了些自家的雞蛋,有些則封了紅包,來恭喜余銘旭考中了童生,還有余家喬遷之喜。
至于還有些純粹想來吃流水席的,也沒有誰說什么閑話,畢竟一切都是為了高興。
“洪強啊,這是叔還有嬸兒的一點心意。”許東升歡喜的來到余家,看見這比一家還豪華的房屋,心里感嘆了一番。
他倒不是嫉妒,而是由心的感嘆余家終于能過上好日子了。
面對許東升遞過來的紅包,余洪強猶豫幾分,還是接下來。
他知道自己不接,許東升會強塞給他。
“謝謝東升叔了,傅義也考中童生了,我也要恭喜東升叔了。”余洪強客氣的說到,臉上帶著真摯的祝福。
許東升擺了擺手,臉色有幾分嫌棄的說:“那算什么,都讀了好些年了,要還考不上童生,那倒不如回家種地。”
余洪強笑了笑,知道許東升說著玩兒的,便帶著許東升進屋里去了。
屋里都是請得德高望重的老者,還有村長里正之類的。
不過一會兒,院子里就坐滿了人,那些來晚了沒有位置的,都在院子外面等著,生怕等會兒飯菜就沒了。
“暮暮,我可有獎勵?”許景言走進余家,瞧見余暮暮送給了余銘旭一個硯臺,心里不知怎么有些吃味,不顧人多走到了她身邊,低頭問到。
“沒有。”余暮暮見這人當著這么多人攔著她,便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許景言一臉受傷的神情,不過還是沒有讓余暮暮,委屈的出聲:“真的嗎?”
余暮暮只覺得這人好幼稚,她擔心被人瞧見,趕緊哄到:“有,晚些給你,趕緊進去吃飯。”
說完,她趕緊從許景言身旁離開,幫忙安排座位去了。
第一天的流水席很忙,宋柳兒晚上都累得直不起腰,而第二天卻更加的忙。
大抵是周圍村莊的人聽見余家有流水席,便過來了不少人。
而余暮暮辦流水席的時候,也沒說只能讓許家村的人來,所以第二天的人比第一天多了整整一輩。
直到忙到了后半夜,宋柳兒她們才忙完。
“嬸子們,這兩天辛苦你們了,這是工錢。”余暮暮在婦人們剛忙完的時候,就出來了。
她手里拿著工錢,給那些婦人分發,同時也道:“這些沒動過的菜,嬸子們要是不嫌棄,就帶回家吃吧。”
“暮暮,這工錢是不是給多了些?”
“當然不嫌棄,不嫌棄……”
“暮暮,這些吃剩下的,我們能帶回去喂豬嗎?”
余暮暮的話語落下,幾個婦人就七嘴八舌的開口,雖然有些疲憊,不過握著手里的工錢,她們還是喜笑顏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