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家的夸獎贊不絕口,讓余暮暮不知所措。
她的目光不小心撇到院子里的許景言,瞧見他正眼眸含笑的看著自己,就害臊得臉紅,匆匆回了家。
“姐姐,景言哥哥考得如何?”余暮暮一回家,余銘旭便問了一句。
他臉色淡然,似乎對自己考中了童生一點兒也不意外。
“人太多,我沒有去問,不過看來應該很不錯。”余暮暮回答,不過臉還是有幾分紅。
“景言哥哥學識淵博,自然不會考得差,倒是我誤打誤撞中了個童生。”余銘旭有些無奈的出聲,搖了搖腦袋嘆息一聲。
自然,余暮暮是明白他的想法,走到余銘旭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銘旭,雖然你這次考中童生,有少許的運氣,可別人要有你這運氣才行。”
“你覺得你還沒學習明白,日后便多學習一些便可,不用糾結別的什么。”
“至于科舉,你若愿意,便三年后去,不愿意便再等幾年。”
余暮暮說話帶著笑意,讓余銘旭覺得特別溫暖。
“姐姐,謝謝你。”余銘旭誠懇。
余暮暮笑了笑,然后便進去找宋柳兒說宴席的事情了。
既然話都說出口了,她不可能反悔啊。
宋柳兒聽完她要辦流水席,也并沒有生氣,倒是點頭答應了,不過讓許錢武去通知村里人的時候,說的是銘旭中了童生,還有喬遷的宴席。
雖然兩個宴席一起辦不太好,不過宋柳兒和余洪強也不是小氣的人,說是連著辦兩天。
吃過晚飯后,余暮暮趁著天色沒暗,見許景言家沒別的人了,這才跑了下去。
“暮暮,吃晚飯沒有?”許老爺子在院子里乘涼,看著余暮暮來了,趕忙熱情招呼著,同時對著屋里喊到,“小子,暮暮來了。”
“許爺爺,我吃了。”余暮暮回答著,目光放在剛剛出房門的許景言身上。
“行了,你們兩個年輕人聊,老頭子我睡覺去了。”許老爺子看見許景言,自覺的起身進屋,不在這里打擾兩人。
余暮暮抿了抿嘴唇,看著許老爺子的舉動其實有些好笑。
“怎么來了?”許景言等著沒人,這才上前幾步,撥開余暮暮嘴角邊的發絲。
他眼眸里滿是神情,撥弄頭發的動作又溫柔至極。
余暮暮覺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悄然的紅了臉頰,她目光看向別處,裝作不在意的說:“我就是來問問你考得如何……”
大致因為害羞,余暮暮說話的聲音有些小。
不過許景言還是全部聽清楚了。
“暮暮猜一猜?”許景言沒有直接告訴余暮暮,而是讓她猜。
“幼稚,”余暮暮嫌棄,不過隨后還是脫口而出,“考中第一了。”
“既然暮暮都這般說了,我怎么可能讓暮暮失望。”許景言嘴角擒著笑容回答到。
余暮暮只是隨便猜的,她還真沒想到許景言中了解元,她覺得最好也就前十罷了,沒想到居然是解元……
“那秋圍再考個狀元如何?”許景言說話淡然,似乎考狀元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