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許老爺子的聲音,余暮暮才覺得一陣尷尬。
他們兩人剛剛說的話,怕是全都被老爺子聽了去。
“我想起家里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余暮暮當沒聽見許老爺子的話,匆忙的就跑走。
許景言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擒著笑容,眼眸里也滿滿都是寵溺。
余暮暮跑回余家,臉依舊在發燙,紅得好像生病了一般。
不過好在大家都在忙活自己的,并沒有察覺到她。
小念現在十分淡定,畢竟余暮暮的撩夫任務已經成功了,而且有威脅的系統已經拆毀了。
它瞧著許景言已經滿了的狀態,再看一看被反撩的余暮暮,嘆了一口氣。
明明自家宿主才是撩人那個,怎么老是被反撩啊!
“我盡量。”余暮暮捂著自己撲通亂跳的小心臟,緩了緩對小念說著。
可后來小念發現,自家宿主說的盡量,只是隨便說說的,面對許景言,就算他不說話,也能把自家宿主撩到啊。
說是她去許家提親,可第二天還是許景言來余家提親的。
這一次余暮暮沒有反對的態度,甚至還有些嬌羞,作為過來人的宋柳兒便瞬間明白,同意了這門親事。
不過許景言來提親這事,除了兩家的人,便也沒外人知道了。
過了幾日,便到了科舉開考的時候,余銘旭和許傅義考童生,本來在鎮上就可以考,不過后來安排在縣城里考,便隨著許景言一道去了縣城。
宋柳兒擔心出遠門的余銘旭,便讓余暮暮跟著過去照應照應。
而余棗棗黏人,聽聞余暮暮要去縣城,便也吵著要一起去。
無奈,去縣城的隊伍,又多了個小丫頭。
縣城也不是太遠,不過許東升怕許景言家一匹馬跑那么久會累,就讓車夫牽著自家的馬去許家,讓他們趕著兩匹馬上縣城。
許景言本想拒絕,不過卻又想起了什么,點頭答應了。
許儒軍一大早就去了許傅義家,想著早些坐個馬車去縣城,不僅省了銀兩,也能氣派些。
可是他沒想到,到許傅義家時,許景言他們一行人都已經出發了。
去縣城的路原本有些枯燥,不過卻因為有余暮暮和余棗棗在,莫名的熱鬧了起來。
“棗棗,我給你說這次我肯定能考上的。”許傅義信誓旦旦的同余棗棗道。
“嗯,傅義哥哥我相信你。”余棗棗倒是捧場,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
說完,小丫頭的目光又落在了余銘旭身上說:“哥哥,你不要緊張,棗棗也相信你。”
余銘旭聞言,對著小丫頭笑了一下。
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不過他一定會努力,爭取考中吧。
三個小孩兒在一起聊得很是開心,而余暮暮和許景言之間的氣氛,卻顯得格外安靜。
“你也不要擔心。”余暮暮見許景言一直盯著自己看,怕他是覺得沒人給他鼓勵,便說了這么一句。
許景言嘴角勾笑,看著她沒移開視線,小聲說:“不擔心,只是暮暮好看得讓我移不開眼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