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景言聽見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加之剛剛瞧見余暮暮使出的武功,心里卻有了一個猜測。
“凡凡,你不能有事。”許景言下意識的就出聲叫她凡凡。
余暮暮嘴角掛著笑容,迷迷糊糊的回答他說:“你不是說過暮暮比凡凡好聽,以后沒人的時候,就叫我暮暮嗎?”
說話的期間,小姑娘還嘟了一下嘴,表示自己的不滿。
聽見她這回答,許景言眼眸有種失而復得的歡喜,他抱著余暮暮快速的朝山里跑去。
“暮暮,暮暮……”許景言的聲音溫柔,卻有幾分的顫抖,喚著她的名字。
可余暮暮覺得腦袋越來越昏,雖然聽見了許景言的聲音,可她根本沒有辦法出聲回答……
余暮暮靠在許景言的胸口,呼吸極淺的睡了過去。
而她的手掌被扎的地方,出現了黑點,慢慢的在她手掌里擴散。
許景言抱著余暮暮一路狂奔,走進了深山處,一戶人家里。
“佗山前輩,佗山前輩!”許景言一進院子,便焦急的出聲,他抱著余暮暮朝里走,卻時不時的看看懷里的人兒,臉上滿是焦急。
“你小子一大早吵人清夢!”屋里出現一個看似邋遢的老者,一臉生氣的樣子。
許景言根本也管不了那么多,抱著余暮暮直接去了藥房,同時還出聲道:“佗山前輩,暮暮受傷了!”
佗山聞言,打著哈欠一臉嫌棄的說:“之前還說只是因為兩個人名字一樣,怎么現在就開始擔心別人了……”
許景言不再說別的,而是站在一旁,守著余暮暮。
之前他心里煩躁,來找佗山喝酒的時候,便說在意余暮暮,不過是因為她的名字和暮暮一樣。
可現在他才發現,之所以在意余暮暮,是因為她成了暮暮……
佗山也不磨蹭,掰過余暮暮的手,卻瞬間被下了一跳。
“這……”許景言看見余暮暮已經發黑的左手,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曾遇見他的徒弟了?”佗山隨即就面色淡定,檢查著余暮暮的手。
許景言明了,佗山嘴里的他是誰,便搖了搖頭說:“我去時,只瞧見有兩個死士在攻擊著暮暮。”
“中的眩夜。”佗山一邊幫余暮暮治療,一邊開口同許景言道,“這徒弟倒是比她師父還惡毒,對付一個農女,居然用自己珍貴的毒物。”
眩夜,顧名思義讓人死之前頭暈眩,活在最痛苦的夢里,在夜里死去。
許景言聽完是眩夜,他眼眸里滿是對余暮暮的擔憂,不過同時卻透露著殺氣。
薛冉蕓,看來你是活膩了……
“用內功把她的毒逼到左手手掌,用刀把血放了就行,能不能活就看撐不撐得過今晚。”佗山說完,便起身打著哈欠回自己的臥房了。
許景言等著佗山離開,才坐在余暮暮身邊,看著女孩兒慘白的臉頰,和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他心里就擔憂得難受。
“暮暮,等你醒來,我就帶你親自去報仇。”許景言擦拭掉她臉上的血跡道。
若是沒醒來,他便讓那些傷她害她的人陪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