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余暮暮聽見宋柳兒的話,心里卻是無盡的感動。
當她和余棗棗睡好午覺起來后,家里的人完全沒有提這回事,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趙奶奶起死回生的事情,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大家聽聞的便是有人想來趙奶奶家偷跑山雞,卻被發現弄傷了趙奶奶。
……
“余姑娘,這是景言讓我交給你的,這是何月給你的。”喬司睿到許家村抓傷趙奶奶的人,不過第一時間,卻先到了余家,把馬車上的東西拿了下來。
“麻煩喬大人了。”余暮暮對著喬司睿說話客氣了幾分,緊握著許景言的信封,至于何月送的首飾,她倒沒多喜歡。
喬司睿瞧著那和許景言一模一樣的眼神,他打了一個冷顫,沒說其他的話,就轉身離開。
待喬司睿離開,余暮暮才把東西拿進臥房,隨后有些迫不及待拆開許景言的信封。
只是里面不光有信封,還有張玉都莊園的地契。
余暮暮有些哭笑不得,把地契找地方收好,然后再看他的信。
信的內容很短,就兩個字:聘禮。
“……”余暮暮想著男人絞盡腦汁,想寫什么樣的內容給她,最終寫了這么兩個字時的神情,她就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更多的,卻是甜蜜。
“看什么,笑得這么開心?”嬌娘拉著余棗棗從外面走進來,看見傻笑的余暮暮,便問了一句。
余暮暮趕忙把信收好,然后回答說:“沒什么。”
嬌娘也沒多在意,看了眼窗外,對她道:“福順酒樓的掌柜來了。”
聞言,余暮暮勾了勾嘴角,心里想著他們總算安耐不住了。
“我馬上出去。”余暮暮回了一句,見嬌娘帶著余棗棗出去后,她才起身把信封讓小念收進系統倉庫里,她這才出了臥房。
掌柜被余洪強招待坐在院子里,他雖然帶著笑意和余洪強寒暄,不過眼眸里卻有幾分的急切,不停的來回張望。
“掌柜的,”余暮暮沒有晾著他太久,差不多的時候,就走了過去打著招呼。
余洪強見余暮暮過來了,他便起身去忙活自己的了。
和生意場上的人打交道,他可一點兒也不自在。
“暮暮姑娘,許久不見,可還好。”掌柜的見到余暮暮,只覺得心里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卻繞了一下圈,沒有直說來的目的。
余暮暮見狀,自然也隨著他。
“還好,店里生意還不錯吧,不過我記得前幾日你們才派人來拉了跑山雞回去,怎么才幾日掌柜的就親自來了,可是我們的跑山雞有問題?”
“沒有沒有。”掌柜的連連擺了擺手。
笑話,許家村的跑山雞,簡直可以作為貢品,進貢到皇宮里面去了,哪里可能有問題。
余暮暮點了點頭,隨即就一陣沉默,等著掌柜先開口。
反正她有的是時間。
掌柜的見余暮暮久久不說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先開口道:“暮暮姑娘,少東家讓我來問問你,看什么時候有時間,去談一下你上次說的生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