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言跟著余銘旭在家不過待了兩日,便又回書院了。
因為余暮暮要上街去買些菜還有種子,所以便與兩人一道。
她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許景言在疏遠她的錯覺。
“我就在這里下馬車就行。”安靜了一路,余暮暮終于出聲道。
聽見她的話語,許景言終于動了動,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張了張嘴唇想說些什么,不過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余暮暮抿了抿嘴唇,沖著余銘旭笑了一下,看也不再看許景言一眼,便直接離去。
兩人見微妙的氣氛,余銘旭是注意到了,不過他卻不懂是為何,只能閉著嘴不說話。
下了馬車的余暮暮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不過就一會兒功夫,她就直接忘了這檔子事去忙活自己的了。
因為車夫要回去的,所以她先去將種子買了,等著車夫送完許景言他們回來,再去買菜。
可在買菜的時候,余暮暮便又發現,有人在監視著她。
[宿主,這次好像比上次多了一個人。]小念掃描過周圍,一臉嚴肅的說到。
雖然平常它看著有些不正經,但是關于宿主的事情,它還是不能馬虎的。
余暮暮自然也有所察覺,不過這會兒在集市上,那些人必然也不會對她做些什么。
“小念,你先幫我盯著他們。”余暮暮冷靜的說到,然后挑選著新鮮的蔬菜。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一般。
[知道了,宿主你多留意一點。]小念出聲說道,同時囑咐了余暮暮一句。
它有些害怕自己來不及反應,這些人就對自家宿主下手了。
余暮暮勾了勾嘴角,讓車夫幫忙把菜放進馬車里,隨后便往無人的巷子走去。
雖然這樣做很是危險,可她也得搞清楚這些人到底想干嘛。
她去無人的巷子走了一圈,卻沒見到一個人,那些監視她的人,根本沒有什么動作。
“是不方便下手,還是只想單純的監督我?”余暮暮腦海里沉思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福順酒樓外。
大抵是上輩子被暗殺的事情遇到太多次了,所以今天跟蹤她的人沒有下手,余暮暮還是覺得有幾分失望。
“掌柜的,那不是余姑娘嗎?”在門口送走客人的小二眼尖,一下子便看到了余暮暮,連忙拉住旁邊的掌柜道。
聞言,掌柜順著他指的視線望去,果真瞧見了余暮暮,便連忙走了出去打招呼道:“余姑娘。”
“誒,掌柜的。”余暮暮抬眸間,才發現自己走到了福順酒樓外,聽見掌柜的聲音,她趕緊回過頭打了個招呼。
“余姑娘這是在趕集?”掌柜的寒暄道。
“嗯,剛剛在想事情,不知怎么就走到酒樓外面了。”余暮暮笑著回答到。
掌柜:“余姑娘是在想什么煩心事?”
余暮暮道:“不是在想和掌柜的東家合作的事情嘛……”
她笑了起來,仿佛剛剛說的就是個玩笑話。
“那余姑娘可是來得巧,”掌柜的聞言,就順著余暮暮的話接了下去,“我們少東家再有半個時辰就到石康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