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許學武狠狠瞪了朱虎妞一眼,然后極其不耐煩的道:“哪里你婦道人家的事,滾進去。”他這話的聲音不大,不過在旁邊的余暮暮,還有許景言和喬司睿他們都聽見了。余暮暮不知道這話,許學武是不是也是說給她聽的,不過哪怕是,余暮暮也不會在意。“嬸子別走啊,我們就是來找你的。”余暮暮笑了起來,看著敢怒不敢言的朱虎妞喊到。聽見余暮暮的聲音,朱虎妞頓了下來,臉色不佳的看著她。說實話,朱虎妞以前對余暮暮還不是那么熟,可自打許錢武賣身給她,打了許學武的臉后,朱虎妞就徹底記住了余暮暮。“我告訴你,想利用許錢武從我這里騙走一兩銀子,都不可能。”朱虎妞有幾分憤怒,聲音也很大。還好余暮暮隔得遠,不會覺得刺耳。“嬸子,你這話說得好像我稀罕你這一兩銀子似的。”余暮暮笑了起來,還有幾分的嘲諷。“今天來,不過是找嬸子要個說話罷了。”余暮暮一臉的淡漠道。聽見余暮暮這話,許學武就知道肯定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婆娘,又做了什么混賬事。不過許學武也是極其愛面子的,更何況當著喬司睿的面,他不可能讓余暮暮說出自家的丑事。“你一個小丫頭,想要什么說法?”因為有喬司睿在,雖然許學武說話還是有些拽,不過倒也客氣了幾分。聞言,余暮暮揚起了笑容,慢條斯理的拿出賣身契,似自言自語一般道:“這許錢武當初自愿賣身給我余暮暮,難道身為主人的我,就不能為他討說法了?”看見那張賣身契,許學武像是看見了所有的屈辱一般,他的臉上陰沉下來,狠狠的瞪著余暮暮。“縣令大人,我即是許錢武的主子,那可有權利幫他討要公道與說法?”余暮暮壓根兒不在意許學武的神情,而是轉頭看著喬司睿問到。喬司睿在來的時候,也大致猜測到了余暮暮的想法,而他也只能選擇配合。“這是自然。”喬司睿絲毫不猶豫,對著余暮暮點頭。村長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聽了一會兒也沒明白,不過卻也不能傻愣著。“縣令大人,暮暮還有學武,咱們有事坐下來慢慢說吧。”村長勸著幾人。余暮暮也知道村長的不容易,不過她卻也沒心思卻打太極,直接了當的將許錢武拽到前面。“昨天是除夕夜,我好心好意讓他回家過年,還讓許錢武提了些糕點回來,可學武叔你和嬸子是怎么做的,直接把他趕了出來,還打了他一頓!”“是,許錢武是你許大秀才的親弟弟,賣身給我個小農女,是讓你面子上掛不住,可當初是許錢武說,他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許錢武覺得,他因為一些事情記恨你,然后做些故意有損你顏面的事情是錯的,他想要變好才求我收下他的賣身契……”余暮暮從氣憤到煽情,基本都是在胡編亂造,可還是讓許學武和村長有了幾分感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