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了一會兒余棗棗,許芷珊便要回去了,余暮暮也沒有留她,畢竟才回來就留她家吃飯,許芷珊的爹娘還有爺爺奶奶怕是會不高興。余暮暮將許芷珊送到家門口,便回來了。晚上許景言依舊到她家吃飯,所以宋柳兒早就去忙著做飯了。“娘,明兒咱們去鎮上買點年貨吧。”余暮暮幫著宋柳兒切菜,同時說到了去鎮上的事情。聽見這話,宋柳兒想了一下才開口:“暮暮,家里我走不開,你和景言一起帶著銘旭和棗棗去吧。”余暮暮也知道,家里的跑山雞需要看著,而且還需要不少的雞食,要是留余洪強一個人在家,那肯定是不行的。“嗯,我等會兒去問問他。”余暮暮點了點頭,便專心的切菜。有人打下手,宋柳兒做起飯菜來就快了不少。今天和往常一樣,都是他們吃過后,才給慕容朝端了飯菜去。余暮暮提著燈籠,而許景言端著飯菜,兩人挨著一起走下了山。“許景言,明兒有時間嗎?”余暮暮問到。“有。”聽見余暮暮問話,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到。“那明天一起去鎮上買年貨吧。”“好。”不過是短短幾句話,許景言就答應了她。慕容朝吃著飯菜,看著氣氛完全不一樣的兩人,心里明了,卻又不知為何,有幾分的苦澀,仿佛失去就最重要的東西一般。……第二日一早,余暮暮收拾好后,就帶著余棗棗還有余銘旭下山,上了馬車。許景言沒有去叫車夫,而是自己駕馬車的。喬司睿見兩人要去鎮上,便巴巴的跟了上去,他想到車廂里,可卻被許景言一把拉著坐在外面。“想我堂堂石康鎮的縣令,居然淪落到給人趕馬車的地步!”喬司睿一臉痛心的道。“滾。”許景言聽見他叫喚,眉頭微蹙,聲音冰冷不耐煩的說了一個字。喬司睿聞言,抿了抿嘴唇,老老實實的沒有開口了。車廂里,余棗棗一臉的茫然,而余暮暮和余銘旭則沒什么表情坐著發愣。冬天太冷,雖然他們出發得早,可是到了鎮上,都快過了午飯的時間了。許景言把馬車駕到福順酒樓,讓小二去栓好,這才跟余暮暮他們一道走了進去。“客官……”小二見有人進來,準備招呼著,卻沒想到居然讓余暮暮,一時高興的道,“掌柜的,余姑娘來了。”至于小二為什么這般高興,那自然還要歸功與余暮暮的烤雞,讓店里的生意好了起來,而且他們還漲了月錢。“余姑娘,景言小兄弟,縣令大人!”掌柜的聞言,放下手中的算盤,走到幾人的身邊,熱切的打著招呼。“掌柜的給我們上幾道好菜。”喬司睿有些餓,找了個座位坐下,就急急忙忙的和掌柜說到。“行行行,快去吩咐廚房做他們的拿手菜。”掌柜看他們好像沒吃飯,一副餓了的模樣,就吩咐小二趕緊去后廚。后廚聽見余暮暮來了,自然不會怠慢,趕緊做了好幾個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