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怪八皇子。”許景言淡漠回答。慕容朝知道,雖然她的死和自己沒有直接關系,不過到底也是自己傷了她的心,讓她離開的途中出現了意外。“其實我好想去陪她,可是最近卻發現,她的死似乎是人為。”慕容朝道。這事情他本來該自己去調查的,可是現在出了意外,只能讓許景言去了。更何況,他相信許景言是除了自己外,唯一一個不會傷害她的人。聽見這話,許景言倒也對他沒有那么大的意見了。仔細看眼前的男人,許景言才會發現,他已經瘦得有些脫相了,渾身也臟兮兮的,看著十分的邋遢,哪里有高高在上的皇子形象。“你的腿如何受傷的?”許景言略帶幾分關懷,詢問了慕容朝一句。慕容朝聞言,垂下了眼眸,略帶幾分嘲諷的道:“大抵是父皇覺得我威脅到他的帝位了……”他的話沒有說完,可是意思卻不言而喻。“能走?”許景言又淡淡的開口詢問到。慕容朝搖了搖頭,他若是能走,又怎么會一直待在這里。許景言聞言,緊抿著嘴唇思索了一下,便直接蹲下上背上了他。兩人一道出了山洞,看見還在外面等著的余暮暮,面露幾分愧疚。“暮暮,讓你等久了。”許景言抱歉的出聲。聽見身后傳來聲音,余暮暮便回過頭,一下就看見了慕容朝。他們之間的目光,是直接對視上的。余暮暮以為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看到他,卻沒想到這么快,居然又看見了他。一時間她心里,亂七八糟的情緒占了一大堆。她叫不出他的名字,只能偷偷的紅了眼眶。“暮暮,怎么了?”許景言察覺到余暮暮的異樣,出聲喚了她一聲。“沒事。”余暮暮回過神來,趕忙的搖了搖頭。許景言一眼就看穿她有心事,不過卻沒有說什么,只對著她說:“這個慕公子受傷了,應當是誤入牛頭山的,我想著帶他回去看看。”“嗯,好。”余暮暮淡淡的答應,仿佛這些事情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一般。慕容朝看著余暮暮,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緒,可是他又說不清。三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了,一路的朝山下走去,腳步并不是很快。直到走到了山腳下,遇見了其他人,他們間的氣氛才好了些。“哎呦,景言你們從哪里救的小伙子?”村里的一個大爺看見許景言背著慕容朝,立馬出聲詢問了一句。“在路邊看見的。”許景言回答著,說完他便快步的走到了許東升家。“暮暮姐,景言哥你們怎么來了?”許傅義在院子里玩兒,看見了余暮暮還有許景言,出聲詢問了一句。“傅義,你爺爺在家嗎?”余暮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許傅義聞言,點了點頭,然后朝屋里喊了一聲:“爺爺,暮暮姐還有景言哥來找你了。”“誒,來了。”許東升硬朗的聲音從屋里傳來,沒多一會兒,便見他裹著厚棉襖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