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柳兒吃下了辣子雞丁,臉上的神情立馬發生了變化。“暮暮,這真好吃。”宋柳兒發自內心的和余暮暮說到,然后給余銘旭和余棗棗夾了一筷子。余暮暮聽見這話,嘴角揚起了笑容,對宋柳兒道:“娘,你若喜歡我常做給你吃。”“好。”宋柳兒高興的答應著。余洪強看著辣子雞丁還是有些懷疑,畢竟在廚房里他可是聞著那辣味的。不過最后,余洪強還是嘗了一口,其實沒有想象中辣,便喜歡上了。午飯大家都吃得很開心,所以吃過午飯后,余洪強就架了一個火盆,一家人圍著火盆開始說起一些家常話。“余大哥嫂子,你們在烤火盆啊,真是太好了,在外面可要冷死我了。”許錢武推開院子門,看見余家人在烤火盆,立馬跑過去蹭了個地方。余暮暮見許錢武回來了,眼眸就散發著綠光,像餓狼見到了獵物一般。許錢武發覺余暮暮的目光,只覺得怪滲人的,往旁邊移動了一下。他不就是幫著去賣了棕熊么,怎么一回來余暮暮就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真是太可怕了。“余大哥,嫂子你們進屋一下,我有事同你們說。”許錢武怕余暮暮再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便叫余洪強和宋柳兒進房里,將賣棕熊的錢交給了二人。“這么多?”余洪強和宋柳兒看著三張百兩銀票,和荷包里的碎銀子,頓時就不敢相信了。“錢武你是不是忘了給景言他們……”“我回來的時候,就先給過許伯才回來的。”許錢武解釋了一句,不過他并沒有提給了許景言多少銀子。聽見這話,兩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有些緊張起來。“暮暮,你進來一下。”屋里,宋柳兒喚了余暮暮一聲。余暮暮聞言,交代余銘旭和余棗棗別離火盆得太近,這才起身走進兩人的臥房。“暮暮,這些銀子你自己收著吧。”兩人把剛剛許錢武給的銀子,一分不少的都給了余暮暮。“爹娘,你們這是做什么?”余暮暮皺著眉頭有些不理解。宋柳兒拉著她的手,溫柔又耐心的說到:“暮暮,這棕熊是你和景言打死的,這賣熊的錢也應當和景言一人一半,所以你的就你自己收著。”余暮暮聽見是這么回事兒,有些哭笑不得,只拿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我就拿這么多就成了,剩下的等明年春天,咱們家就修房子吧。”見她堅決的模樣,兩人也只好點頭答應,把錢放進荷包里收好。“你老實交代,有沒有私吞。”余暮暮出了堂屋,就走到許錢武的跟前,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道。“暮暮侄女,你怎么能懷疑我呢?”許錢武聽見余暮暮這話,是一臉的憂傷。“都說了,不準叫我侄女。”聽見這人又在輩分上占自己便宜,余暮暮就暴躁了說了一句。“好的暮暮……侄女。”余暮暮:怎么辦,我好想弄死他!不能生氣,不能生氣啊,要冷靜打死人要償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