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小哥了。”余暮暮朝伙計道謝后,才打開了信,不過當她看完了內容,與其說是信,倒不如說是張合約。“暮暮,這上面寫了什么?”余洪強不識字,雖然宋柳兒有教過他,不過他怎么也學不會。余暮暮把信展平,然后一字一句的和余洪強道:“信上說,同意我們提供跑山雞給福順酒樓,并且……”聽完余暮暮念的,余洪強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余暮暮。這福順酒樓他是知道的,以前打到的野雞兔基本都賣到那里的,可現在聽余暮暮說什么賣跑山雞什么的,就一臉的茫然。“余姑娘,東西我給你放哪里?”伙計提著不少的大米之類的糧食走了進來,氣喘吁吁的問到。“你就放地上吧,我等會兒自己拿進去,”余暮暮抬眸看見提了好多東西的伙計,趕忙出聲說到。伙計聞言把東西放下,才回到:“馬車上還有些,我去拿上來,等會兒一道給放屋里。”說完,伙計便又出了院子,然后去拿東西了。余暮暮怕東西太多他拿不走,就跟了上去,幫著他一起。掌柜送來的東西不少,但也都是余家需要的,余暮暮照單全收。宋柳兒從廚房里出來,看見院子里堆放了好些東西,就一臉的吃驚,望向余洪強。可余洪強也不太明白,只能把目光放在余暮暮的身上。“小哥,你坐著喝杯水吧,我娘應該快做好飯了。”余暮暮把被子放下,擦了擦額頭的汗,和伙計說到。伙計聞言,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然后過去喝了一碗水。宋柳兒早就做好了飯,所以這會兒余暮暮回來,就開始吃飯了。伙計在吃過午飯后,便離開的余家。“暮暮,這是怎么回事?”宋柳兒碗也不洗,眉頭微皺的看著余暮暮趕忙問到。余暮暮神色淡然,揚起嘴角和兩人解釋說:“娘,我就是和福順酒樓做個了生意,酒樓掌柜的為了表示誠意,才給我們送這么多東西的。”“什么生意?”宋柳兒沒有關心東西,而是關心著余暮暮所說的生意,她神色有幾分擔憂。畢竟自己女兒還小,而且又沒有做過生意,若是被騙了,該如何是好。余暮暮理解宋柳兒的擔憂,她沒有著急,而是認認真真的解釋說:“娘,這個生意就是咱們養跑山雞,然后賣給福順酒樓……”她將所有事情,原本的復述給了宋柳兒,順便和她說了說跑山雞。“暮暮,這山上怎么養雞?”宋柳兒聽完她說的后,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雖說她們后山這段時間沒有黃鼠狼之類,禍害家禽的野獸,可保不準以后不會有啊。“娘,咱們不用養在山上,就許景言他家的山坡也成。”“你的意思是跟你許爺爺買地?”“不買地,讓許爺爺與咱們合作,賣雞的利潤分兩成給他。”余暮暮搖了搖頭道。許家幫過他們家很多,現在有報答的機會,余暮暮自然要好好報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