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謂家主,正是冷千顏的叔父,兩條粗眉登時猙得飛起,怒吼道。
“哼。憑什么?”
冷千顏自顧自地走上前圍著他們一步步走,桌上佳肴杯盤狼藉,顯然已經吃飽喝足。
“你這廢物!自己沒用不單止,還連累了整個冷家,把你嫁出去,你竟然還克死丈夫,你怎么還有臉回來?!”
六小姐冷霜兒聲色俱厲,指著冷千顏鼻頭就罵。
“我連累冷家?!你這只會吃的肥豬倒是具體說說,哪里連累了?”
冷千顏冷笑起來,陰冷冷地說道。
冷霜兒以前欺負冷千顏慣了,哪里想到她會還嘴。
一時間冷霜兒便被堵住了嘴,憋著氣想來半天硬是想不出來。
“你克死丈夫總歸是事實,你就是來禍害人間的瘟神,死也別死在冷家,滾出去吧!”
冷世海眼神像毒蛇一般陰狠,嘴唇微動說道。
“笑話,和那瘋子本就沒明媒正娶,這婚事自然不算,那他死了和我有什么關系?”
冷千顏站在那里,字字珠璣,正中眾人心窩。
“想不到你還有臉面回來冷家,哼哼,就知道吃白食,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不死也沒用了。”
那邊的四表姐冷如梅岔開話題,死死盯住她說道。
“我吃白食?冷家諾大家業,沒有父親能有現在?你們這群只會吃的能坐在這里安安穩穩地享受?”
冷千顏拍著手笑道。
“千顏,不管你怎么說,嫁出去,你已經不是冷家的人了。此時出逃回來,便是不遵家命,天理不容,要是還賴死不走,休怪我心狠。”
此時冷千顏的叔父聽不下去了,一拍桌子,陰沉吼道。
“我冷千顏生是冷家人,死是冷家魂。叔父,祖上都在看著呢,說話摸摸良心。”
冷千顏走到叔父身邊,伸手拍了拍他胸口,無聲地笑著,說道。
說罷,便哈哈大笑,走出了這廳堂,無人敢攔。
在門口旁屋的下人還不知道里面事情,正隨心所欲欺凌著小青,小青縮在一旁,咬緊嘴唇。
要等小姐出來,要等小姐出來
可這些下人還覺得不夠,要放開那狂吠的狼狗。
登時繩子一松,這狼狗便朝小青撲去,小青尖叫一聲,眼前的血盆大口越張越大。
可就在此時,嗖地一聲,一顆石子準確無比地打中了這狼狗的腦袋,登時嗚呼慘叫一聲,便倒在一旁,肚子兇猛地收縮,猩紅舌頭無力地耷拉下來。
“小青,我們走!”
冷千顏站在門口徑直走了進來,冷冷眸子掃過這群下人。
“今后,要是讓我看見你們欺負小青,別怪我割了你的頭,剁碎了塞給你那主子吃!”
她怒眼圓睜,登時一股無形的氣場席卷了整個旁屋,下人們都驚呆了,雙腿竟悄悄發抖起來。
那狗還在抽抽,冷千顏走上前去一腳踢在它脖子上,登時喀拉一聲,徹底沒氣了。
小青驚喜地看著原本懦弱的小姐,如今竟然變得這么厲害,心里安慰,小姐以后就不怕被別人欺負了,美滋滋地跟著冷千顏回了屋子當中。
太陽悄悄下山,凄清的月亮高掛于空。
在破屋當中,小青心里歡喜地在外拿著衣服恭候著冷千顏洗澡。
在簡陋的浴室當中,蒸汽縈繞,一個曼妙的身形若隱若現。
冷千顏伸出嫩藕般右臂,熱水順著在身上的曲線流淌。
原本的冷家小姐被罵成廢物,和這具傾城的身體大有關系,她竟然不能修習功法,不然這些人也不敢如此過分。
冷千顏皺著眉頭揣摩著,到底是為什么?
在這里,人人修習功法,實力為尊,像冷家小姐這樣的體質,就會遭受到欺凌的對待,仿佛是瘟神,碰一碰,看一眼,就會沾上這廢物體質。
在仔細檢查一番,冷千顏發現在自己的體內竟然有一股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