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寶玉一聽這話,心情就有些緊張了,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單對單的打死敵人。
“啪!啪!啪!”
他只有一把盒子炮——另一把在碎石河邊替他擋子彈了。加上心情有點緊張,沒有把握之下,只好連開三槍來確保擊中目標。
而那個馬匪離他太近了,近到只有五六米。這種距離,只要玩過槍的,三槍之下,基本上不可能失手。哪怕周寶玉的第一槍只擊中了對方的左肩膀,可他及時補救的第二槍卻直接打中了對方的脖子,倒是第三槍,因為對方迅的倒下而擦著對方的左頭皮飛過。
就在周寶玉開槍的同時,張青山一躍而起,雙槍對著三十米外那個馬匪就扣動扳機。
“啪!啪!”
萬萬沒想到,這個馬匪如此機敏。
原本,他騎在馬上,右手把槍身隨意的搭在右肩膀上……好在因為近處看起來沒人,所以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遠處。等張青山突然爆一躍而起時,他的反映稍稍慢了半拍。
只見他身體向右邊一倒,張青山打出的兩顆子彈頭就順著他腦袋上一尺之處飛過,嚇的他猛夾馬腹向前沖,如此,張青山最多就是擊中馬匹,卻拿他無法。
張青山一看他如此,順勢把雙槍往腰間兩邊一插,右腳向腳下的步槍槍身一伸,再一勾,步槍就飛起。一把抓住,半跪在地,槍口隨著馬匹沖刺而動。嘴里也沒閑著:“寶玉,快去看看那個家伙死了沒有,記住,先給他一槍來確保你自己的安全,然后,牽好馬,收集武器。”
那個活著的馬匪很謹慎,吊掛似的躲在馬匹的右邊,別說回擊,連頭都不敢回望一下。直到一口氣向前沖出去二十多米后,才回頭觀察了一下。確定張青山無法擊中躲在馬匹右邊的他,又見前面就要往山頂上去了,他不得不拍了下馬匹,左手稍稍拉了下韁繩,迫使馬兒往左邊沖……如此,他就可以繞一個大圈,躲在馬匹的右邊,從而讓張青山始終無法直接擊中他。
計劃的順利實施讓張青山很高興,可現在,他確實對對方這一手無可奈何:不管他有多少想法,但前提是必須干掉這兩個家伙,萬萬不能讓他回去通風報信。
眼角掃了眼周寶玉,腦子一轉,立即大聲喊道:“寶玉,別撿搶了,快打死對方的馬,萬萬不可……砰!”
對方賭的就是張青山不會打他的馬,而且不敢先開槍——這種時候,誰先開槍就等于是去了先機。但他忘記了,還有一個十五歲的周寶玉在一旁了。
一聽張青山這么吩咐,他就急了。一咬牙,猛地一個翻身后,急忙將整個身體盡量貼著馬背,同時,他右手上的步槍卻從左手嘎子窩下伸出,對著張青山就是一槍。
兩人幾乎是同時扣動扳機。
很遺憾,兩人都沒有擊中對方。
那個馬匪身體稍稍向上抬起了一點,以利于拉槍栓,而張青山則邊拉槍栓邊叫道:“寶玉,快把馬牽過來。”
“砰!”
馬匪一邊猛夾馬腹,一邊猛地坐起,扭身對著張青山就是一槍。
張青山沒有躲,也沒有開槍,就這么冷酷的半跪在地,無比冷靜的舉槍瞄準。
周寶玉聽著子彈頭“嗖”地一聲從張青山身邊飛過,嚇的他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可見張青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對張青山的膽量有了更新的認識。
“砰!”
那個馬匪已經沖出三十米左右,拉了下槍栓后,大概是奇怪于張青山怎么沒有開槍,赫然回頭看了眼,見張青山一直半跪著舉槍瞄準他。嚇的他趕緊直起身對張青山開槍,意圖嚇唬張青山,迫使張青山慌亂的開槍,如此,他就能沖的更遠——在這個時候,雙方相距越遠,對他越有利!
而張青山也在拿命去賭,賭的就是對方沖動之下主動回身開槍,現在,他賭到了。
“砰!”
幾乎就在對方回身開槍的瞬間,張青山也扣動了扳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