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摘掉掛著門板上釘子上的藥瓶,高舉著來動門邊。
讓他詫異的是,向雪琴居然從外面把門鎖了。張青山弄了兩下沒弄開,只得拍著門板請外面經過的同志幫著把門打開,可讓他想不通的是,明明有人從這里經過,透過細縫還能看到有些人聽見喊聲后駐足了一下,然后抬頭向這邊看了看后,搖搖頭,或者輕笑一聲,趕緊走人……
無法出門,張青山喊了一會兒后,只能一肚子氣的回床躺著。
一會兒后,向雪琴回來了,得意的看了眼門板上懸掛的牌子,牌子上寫著‘重傷員,情緒暴躁,為了大家的安全,請勿招惹’,順手摘下,藏在一旁,取出鑰匙開門進入……也難怪別人看見牌子上的內容后會苦笑,感情,向雪琴為了完成上級交給她的任務,為了能對張青山進行信息封鎖,讓張青山安心養病,就差直接在牌子上寫‘精神病患者,請勿招惹’。也有此可見,這頭小老虎有多么膽大包天。
“你起來做什么?快躺下,快躺下。”
正要起身的張青山被跑過來的向雪琴按回床上。
“你怎么把門鎖了?”
“外面亂糟糟一片,不鎖你的話,你一出去,萬一被人碰撞到左手傷口,而造成不可預料的嚴重后果,到時候,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面對向雪琴這理直氣壯的態度和立場,張青山還覺得有理,只能服軟。
“那你賠我一起在到外面看看?”
“不行!”邊給張青山蓋被子邊拒絕:“都說了,外面亂糟糟一片,萬一你傷口出事,我豈不是要內疚一輩子?小張同志,算我求求你,你就安心的在這里養傷。等傷養好了,你愛去哪我都不攔著,成不?”
“那我到門口看幾眼總可以吧?”
面對這種軟磨硬泡,性子直爽的向雪琴火了,瞪著張青山,氣鼓鼓地說:“不行!”
見張青山眉頭都皺了起來,向雪琴又開導他:“外面都是重傷員,血淋淋地,看了,只會影響你養傷的心情,還不如現在好好養傷,等傷養好了,到戰場上多少幾個白狗子給同志們報仇雪恨……”
張青山一聽,覺得有理,有些不甘的看了眼房門,卻很聽話的不再堅持要到外面去。
“咚!咚!咚!”
“請進!”聽到敲門聲,張青山直接請對方進來,可向雪琴卻跟被電到了似的,一下子跳起來,邊快步向房門走去邊叫道:“等一下。”
把房門稍稍打開了一點后,向雪琴只露出半個身子,看著周寶玉,問道:“這位小同志,你找誰?”
“請問,突擊隊的張青山大哥是不是住在這里?”
張青山雖然看不見門口的情況,可一聽是周寶玉的聲音,驚喜的大叫:“寶玉,我在這里,快進來。”
萬萬沒想到,向雪琴左手一把將正要進門的周寶玉推出去,卻回頭對張青山說了句“我先看看他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了,適不適合你用,不適合的話,我先幫你收著。”直接出門……張青山自然不知道,向雪琴又把房門鎖了。
一小會兒后,房門打開。向雪琴先進來,右手晃蕩著兩包煙,笑道:“看!還好有我把關,要不然,這兩包煙就被糊弄過去了。現在,這兩包煙我沒收了……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取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