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特意補充了一句:“我可不怕死!”
張青山拍了下他的肩膀,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溫柔的說出了自己心頭的想法:“小鬼頭,出去后,到我們小隊跟我混,怎么樣?”
“那太好了!”
就在這時,卻聽外面的敵人大喊:“媽的,別人都在財,卻讓老子們來這里搜查,萬一這里藏著紅腦殼,那不是讓我們來送死,他們去財么?太他媽的不拿老子們當回事了。我說你們都快點,狗屁都沒一個,扔幾個火把就夠了。”
“張大哥,他們要燒我們的營地。”
“不怕,一時半會燒不到柴房來。況且,聽他們的話,估計他們扔幾個火把就會走,我們有時間跑出去。”
果不其然,外面的敵人點燃幾個火點,就火急火燎的跑了。
為了安全起見,又等了兩三分鐘,張青山才鉆出柴堆,跑到房門口向外偷瞄,不見一個敵人,這才招呼周寶玉趕快出門。
出門一看,那可憐的草棚和舊房子組成的兩排房子,正從兩頭往中間燃。看著大火席卷,濃煙滾滾的場面,無法滅火,讓張青山心頭一嘆。一旁的周寶玉則大為氣氛的叫著:“狗日的敵人,老子一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小鬼頭,這筆債遲早要敵人還的。不過,現在你有沒有膽子跟我去殺敵?”
“有!”
“那好,跟緊我,一切行動要聽我指揮,記住了嗎?”
“是!”
看著周寶玉昂挺胸的答應,眼神里冒著興奮的精光,哪還有先前驚懼的樣子,讓張青山欣慰的點點頭,道:“現在,跟我去搞槍。”
說完,張青山向槍聲密集處快步走去,周寶玉趕緊提著紅纓槍追上去:“張大哥,我們到哪搞槍?”
“你想,敵人這一股腦的打過來,肯定有受傷或者落單的,我們的槍就落在他們身上。好了,從現在起,沒我的命令,不許說話。”
從旁出了營地,摸進一條巷子,順著巷子走到一條叫后街的地方。張青山知道,這條街是賣菜和干果之類的地方,再過去就是主街。而現在,他倆就處于這條街的大彎子中間,兩邊都看不見頭,也看不見尾。
小心翼翼地在巷子口往外一看,家家戶戶關上門,街面上到處都散落著被踩爛的菜和果子之類的東西,十分凌亂,卻空無一人。偶爾還能見到一灘血跡或者一具尸體,但不見武器,顯然都被有心人收走。
張青山看了眼巷子口右邊街面上七八米處的那具尸體,又回頭看了左邊一樣,吞了吞口水,握緊柴刀,正要小心翼翼地摸出巷子口,猛然間見右邊街面上有兩個人影,趕緊躲回去。定了定心神偷偷看去,卻見一個背著步槍的家伙,右肩半扶半扛著一個應該是腳受傷的同伴,左手還抓著一個包袱,顯然是從鎮上住戶那里搶來的戰利品,此時定然是收獲頗豐,才會忙著離開。
看著這兩人一瘸一拐的走來,張青山拉著周寶玉趕緊躲到巷子口的右邊。
不管張青山是否自稱為老兵,這個時候的肉搏廝殺,想想都讓人緊張,可一想到身邊還跟著個小同志,張青山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去跟敵人搏斗。而且,為了避免自己的緊張而引起周寶玉再次緊張,張青山把手里的柴刀塞給周寶玉,用自認為最溫和的語氣對他吩咐:“把你的紅纓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