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能明白的啊,角色不可能永遠停留在最初的印象,如書評里所說想讓端木一直保持出場時的高冷人設,這個我真的做不到……因為角色的第一印象是基于人物外化出來的氣質、更基于我們對她的不了解。當你深入了解一個人物時,不管是書里還是現實,你就會知道她還有另一面,她為什么高冷,什么情況下高冷,在意的是什么,看淡的是什么,為什么和人有疏離感,知道了這些后,人物在我們眼里慢慢地也就不再只是表面所看到的那樣高冷。
而我對端木的設定,從來不是高冷,她只是靜得下心來,處事冷靜,以大局為重,所以表現得寧靜淡泊曲高和寡。
很難有人和她交心,所以顯得她高冷……但是她真的高冷嗎?不是的,她對人對事從來都與人為善,理念也是天下安寧武林無爭,我想表現的是這樣一個仁人高士。
我書里最單純的人是誰?我想說不是別人……就是端木孑仙。
她一直所做在做的就是承擔責任,做自己責任內該做的事情。
為師的責任;為清云鑒傳人的責任;被天下人尊崇之下所對應而來的那份責任。
不知道有沒有人想過為什么端木醉酒之后會變成那樣一個性格……因為我想暗示這就是端木的本性,如果沒有鑒云鑒的責任,她就會是那樣一個赤子之心的人。
而大梅錯就錯在對端木的觀感停留在第一印象。
他忽視了太多端木對他的好感,一直以為她心里沒有自己,不可能會有自己,她看重的只有天下蒼生。
白衣雙舞一章之后退入毒堡,師父拒絕和他離開,更讓他再次認清他們理念不同,而他影響不了端木。
但是事實上不是這樣的。
十一年來他為師父所做的師父感受得到呀,他在師父心里的位置是在一點點加深變重的。只是一直自以為聰明的人偏偏在這里傻了……他小看了自己對師的影響。以為師父拒絕他,就是不在乎他,就是他不足以影響端木。
而師父只是慢情、只是對于男女之情看得淡,并非真的無情,更非無心。
她從來沒有忽略過任何人,她只是把責任看得比自己更重。
而大梅呢,十一年都放不下她,甚至可以說越來越深,不知不覺把她放到了比自己還重的位置竟然還沒意識到。
是有多傻?
人的心都是肉長的,端木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所以師父對大梅產生好感一點也不奇怪啊。因為你看大梅在做的事哪件不是為了她……
只是直到梅疏影死前,師父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是喜歡他的,就是那種男女之情的喜歡……是梅疏影十一年來想要又不敢想的。
但是終歸兩個人都太傻了……
因為梅疏影不死,師父可能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喜歡他。
而我安排梅疏影這個角色,就是為了動搖師父的心,因為我說過我這本書是he,師父最后會和云蕭在一起。
試想倘若不曾失去過,師父沒有體會過她雖然做了該做的事但是其結果卻不是她能承受的那種痛……師父又怎么可能會接受和她是師徒關系的云蕭?
我有看到評論里說師父心軟,我覺得不對,因為我認為心軟是指在不該妥協的事情上妥協。而師父至今為止,從未在不該妥協的事情上妥協過。
她只是與人為善,心比較仁吧。
最后……憋了一首歌詞記大梅……
事實上既不會押韻也不懂詩詞歌賦,只是忍不住想矯情一下,可隨意吐槽:
《驚云賦》
——記梅疏影
一朝寒,
兩度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