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澤濤從包內拿出一本筆記本,田林喜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來我這里有事,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師傅,我無意中得到了這個東西,是孫剛的,一直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辦,還請你老幫著看看。”
葉澤濤把那本筆記本遞到了田老頭的手中。
疑惑地看了葉澤濤一眼,田林喜笑道:“一本筆記本搞得那么神秘!”
“你說什么?是孫剛的?”
田林喜本來取笑的眼神一凝,他知道既然是孫剛的,肯定就不是一般的東西。知道葉澤濤一直都在與孫剛斗著,現在拿出了這樣的一本看上去并沒有特別之處的筆記本,田林喜相信決不一般。
“是的,有一位同志從孫剛那里得到的。”葉澤濤說道。
田林喜拿起這本筆記先看了看封面,這才把筆記本打開了。
看了幾句,抬頭看了葉澤濤一眼,然后繼續看了下去。
很快,田林喜變得嚴肅起來,翻動的速度也變得快了,差不多是一目十行,主要就是看看記錄的人的情況。
孫剛在筆記本中把每一個女性是什么樣的人,有什么樣的官職,是在什么地方做了這樣的事情,甚至還把那女性身上的隱秘部位有什么樣的特點都描寫了出來。
孫剛描寫得很細,一看就知道這些事情絕對不是亂寫,完全就是真實的事情。
啪!
田林喜的手一下子就拍在了桌子上,把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起來,更有一杯茶杯倒下,茶水流得到處都是。
喘著氣,田林喜大聲道:“太無法無天了!”
“敗類!”
看著田林喜氣成了這樣,葉澤濤道:“據我了解到的情況,孫剛到了草海縣以后,用權勢威逼了好幾個女性,很惡劣啊!”
“這樣的人必須堅決打擊,不打不足以平民憤,你小子,我告訴你,碰到這樣的行為你為什么要忍,一個黨員干部,任何時候都必須勇于直面!”
葉澤濤心中腹誹,汽車城如果沒有落戶寧海,就算是自己想打,寧海的上層也不一定同意,現在到是怪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