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
咳了一聲,葉澤濤道:“我沒說什么嘛!”
溫芳的氣息起付不停,由于激動,那紅更加紅了起來。
洗過澡的溫芳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誘人的氣息。
葉澤濤又說道:“你拿了他的東西,他就沒發現,并且這東西還是非常關鍵的!”
葉澤濤知道了溫芳投向自己的心意后,就有些擔心她的安然,孫剛那種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人,發現這種關鍵的東西不在了,第一個懷疑的對象肯定就是溫芳,葉澤濤很擔心溫芳的安全。
溫芳聽到這話,又是很得意道:“你沒想到吧?我用刀子把他的包劃了一個大口子,把他的錢包也拿了,他醒來時我還醉倒在他的同一張床上!”
溫芳說到這里,又說道:“雖然采用了一些計策,我真的沒有與孫剛發生什么關系!”
葉澤濤愕然看向溫芳,這女人是結過婚的女人,做起事情來就不同于那種沒有經歷過男女事情的女人,溫芳應該是設計成了酒后與孫剛做了那種事情的情況。
想到這里,葉澤濤的心里面多少有些不舒服。
溫芳一直都在觀察著葉澤濤的表情,看到葉澤濤這個表情,就知道葉澤濤可能有了一些想法,心中就復雜得很,既有對于葉澤濤在意自己的欣喜,又有著一種擔心。
“他那次醉了兩天才緩過來的。”溫芳又補充道。
在補充時目光瞟了一下葉澤濤下體。
葉澤濤發現了溫芳的那眼神,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用這話表明孫剛至少那天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任何的事情。
葉澤濤愕然看向溫芳,就有些無語了!
看到葉澤濤這個眼神,溫芳又得意道:“孫剛以為他醉后把我怎么樣了,對我就有了一種信任,發現包包被劃了一個大的口子,懊惱得很,說是寧海的治安太差了。這筆記本上的內容他根本不敢說出來,只是感覺他有些著急而已。”
葉澤濤完全能夠想到孫剛當時的心情,又擔心,又不敢張揚,那種心情真的是能以言說了。
“你不知道,孫剛是匆匆趕回草海的。”
葉澤濤微微點頭道:“孫剛應該還有著一種想法,那就是小偷們所處的層次低,并不會把這筆記本當回事情,只要不張揚,小偷們就以為這筆記本沒有太大的用處,可能慢慢就無事了!”
溫芳道:“他應該就是這樣的心理,并沒有張揚。”
葉澤濤的心中多少也放心了一些,說道:“在孫剛的面前你還是小心些。”
葉澤濤的關心很讓溫芳感動,他能夠看得出來,葉澤濤更在意自己的安然,葉澤濤并沒有那種把這筆記本的價值看得比自己還重的想法,這個男人真的讓人心動!
“你不知道,走的時候我有意把我的包包并給孫剛看著,說我去衛生間,回來時我就發現我的包已經被孫剛打開過了。”
看到溫芳那得意的樣子,葉澤濤暗嘆這溫芳果然是不安規矩出牌的人物,孫剛碰上了她算是倒了大霉了!孫剛又怎么知道就在這件小事上都已被溫芳算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