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師,你回來了?”楊玉仙驚喜的聲音傳來。
“玉仙啊,你媽媽現在怎么樣了?”每次見到楊玉仙,葉澤濤都會問一下她的母親情況。
上次請楊軍又帶了一些錢給楊玉仙的家里用于治病,知道楊玉仙的母親身體情況正在好轉。
“葉老師,我媽現在可以下地干活了!”楊玉仙的臉上透著一種喜悅。
葉澤濤也為她感到高興,說道:“別讓她累著了,養病要緊。”
“葉老師,你屋里我們又種了一些蘭花,你看到沒有?”崔月蘭不知從什么地方跑來,喘著氣,那已經有了形狀的胸部起伏著。
“看到了,在哪里弄來的?”葉澤濤微笑著問道。
“知道你喜歡這個,我爸到山里去挖了不少,這幾盆開出的花很像你一本蘭花書上的花朵,我就拿來了你這里了。
葉澤濤還真是沒有太注意那花的情況,進了屋沒喘口氣方怡梅就來了,緊接著就與方怡梅做了那床上的運動,后來又是溫芳到來,并沒有去注意那花的情況,心中就在想,不會又是一盆值錢的花吧?
“葉老師,去你的宿舍,我給你說說那花。”
崔月蘭根本就沒有顧慮地拉著葉澤濤就往宿舍走去。
一些女生也是跟著崔月蘭到來的,也都在嘻嘻地簇擁著葉澤濤往宿舍走。
楊玉仙嘟了一下嘴,也與一些學生緊隨走去。
崔月蘭掏出鑰匙把門打開時,大家就走了進去。
一進門,崔月蘭就微皺眉頭道:“今天是玉仙負責開窗透氣的,搞什么嘛,這屋里怎么有一股子怪味!”
楊玉仙就大聲道:“誰說我沒有開窗透氣了!今天一大早我就來收拾過的。”
葉澤濤本來微笑著的臉色就是一變,他當然知道是什么情況,與方怡梅激情了一陣,自然就有了一種怪味了,走的時候關了門窗,這味道仿佛有些沒有散盡,這崔月蘭對氣味也太敏感了一些吧!
“不怪玉仙,不怪玉仙,我回來的時候是開著窗的,剛才我關了,可能是我身上的氣味吧!”葉澤濤只好說道。
崔月蘭走到葉澤濤身邊聞了一下道:“還真是你身上的味道,是不是長時間沒洗澡了?”
葉澤濤頭上就有些冒汗了,這孩子!
“一路上沒機會洗澡。”
“葉老師,我們給你燒水!”崔月蘭動作麻利地要去燒熱水。
葉澤濤忙說道:“晚上吧,晚上吧,鄉里還有些事情,我得去忙一下。”說完這話已是快速出了宿舍。
出了這宿舍,葉澤濤不停搖頭,這孩子被她媽都教成什么樣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