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濤啊,我們之間就別說那么多了,今天打這個電話是有些事情要問你,上次聽你說起過一個叫錢中立的副縣長,你對這個人了解有多少?”
葉澤濤感覺出寧軍的話里有話,忙問道:“寧軍,出了什么事情?”
“老弟啊,本來有些話我是不該說的,又擔心你吃了虧,所以想了一下,還是跟你講一下這事,李兵抖出了許多的事情了!”
聽到又是李兵,葉澤濤道:“他抖出來的事情中有與錢中立有關的事情?”
寧軍嘆道:“老弟啊,看來你也蒙在了鼓里了!據李兵說了,那錢中立其實早就與黃凌見過了面,并且也已經靠向了黃凌一方,更是暗中由李兵陪同與韋正光見了面!”
說到了這里,寧軍就沒有再說下去,他知道葉澤濤應該理解自己所說這話的意思。
聽到了寧軍說的這一席話,葉澤濤的太陽穴也跳動得厲害,他當然明白了寧軍的意思,這個錢中立別看表現出了一種與自己那么好的樣子,他其實是韋正光和黃凌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一個重要人物,關鍵的時候這個錢中立才是真正殺手。
可惜的是錢中立的作用還沒有發揮出來就被李兵供了出來。
再想到如果李兵沒出事時的縣里局面時,葉澤濤也有些后怕。
以當初李兵沒有出事的發展趨勢,李兵升成書記或是縣長都完全有可能,到時許夫杰在無人可用的情況下,錢中立是必用之人,許夫杰有可能就會下力氣去扶持錢中立,到了那個時候,謝系的人順水一推舟,搞不好錢中立也會大幅上升,真是到了那個時候,錢中立一反水,許夫杰的威信必將受到重創,整個的草海就落到了謝系的手中。
太陰險了!
葉澤濤還真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對李兵也有了一種新的看法,這小子暗中也在算計著自己啊!
“寧哥,多謝了!”葉澤濤一下子想了許多,對寧軍專門打了這個電話過來就很是感激。
寧軍微笑道:“我們之間就別談那么多了,李兵抖出來的東西也不少,錢中立這次既然有了問題,省紀委就決不會放過他!”
說這話時,一股殺氣透了出來。
葉澤濤知道呼延書記對于這樣的行為應該也是痛恨,那錢中立這次算是失去了希望了,有可能還很慘!
想到了錢中立對待自己的一幕幕,葉澤濤搖了搖頭,錢中立一直以來都以各種的辦法有意示好自己,他的這些細小的幫助讓自己的家人受益了,卻也獲得了自己的信任,看來一個官員在面對著糖衣炮彈的時候,警惕性并不是太高!
錢中立并不知道葉澤濤知道了自己的一些行為,坐在通向春竹鄉的車子上,心中有著太多的雜念。
李兵出了事情,那黃凌也消失了,自己的一條線就算是斷了,在這節骨眼上又出現了測評對自己不利的情況,只有一條線了,就是通過葉澤濤與許夫杰拉上關系,只有這樣,自己才能保住現有的位子,也才能夠更進一步!
錢中立也是有想法的人,聽了李兵對黃家、謝家、劉家力量的介紹,他才算是對上層有了一些清晰的認識,從李兵的介紹中知道,劉家的力量近年來已經不行了,那謝家才是強大的力量,正是有了這樣的認識,在李兵的操作下,錢中立與韋正光和黃凌都見了面,也得到了那兩人的接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