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學期間就喜歡鍛煉,有一次無意中就碰上了師傅,求了他幾次,他就教授起我練五禽戲。”
顧明忠的眼睛里面透著一種羨慕道:“澤濤,好福氣啊!”
葉澤濤笑了笑道:“我這師傅不太合群,每天都是獨自跑到那里去練了五禽戲就走了,從不與人交談,我是看到他練的時候氣勢很強,當時又正喜歡這東西,就有事沒事纏著他,也許是煩了,他就收了我這個弟子!”
顧明忠就笑了起來。
兩人一邊走一邊談,并沒有去涉及到市里的情況,那顧明忠也沒有敢去問田老頭的情況,對葉澤濤的態度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的熱情。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顧明忠的手機響了。
“許書記!”
顧明忠接了電話對葉澤濤道:“許書記要走了,我們快回去。”
兩人匆匆趕回時,就見許夫杰的臉上掛滿了笑容,坐在那里正與田林喜笑談著。
看到兩人到來,許夫杰站起身來與田林喜說了幾句,兩人握了握手以后,許夫杰就朝著兩人走來。
“明忠,你跟我回市里,澤濤,你留在省里再陪陪田老,自己回草海吧!”
說完這些話,許夫杰已經大步走去。
看著離開的兩人,葉澤濤就轉臉望向了田林喜。
田林喜微微一笑道:“看我干什么?”
“你們說了些什么,我看許書記的臉上滿是笑容的!”
田林喜就笑道:“我跟你說了多次了,官場當中首重的是什么?是利益。只要有了足夠的利益,誰都高興!”
葉澤濤就笑道:“我看你一個退休的老頭,怎么也沒多少油水吧?”
“你這臭小子,想試探什么?我就是不告訴你!”
葉澤濤就笑了起來,這田老頭有時還真是很有童心!
進了屋,兩人坐下以后,田老頭又再次表現出了嚴肅,對葉澤濤道:“寧海省的情況很復雜,大家現在都在進行著一些爭奪,本來黑蘭市并非大家的重點,可是,自從你們招商取得了成功,夢依她們又拉了不少京內的人參與投資,你們那里就變得不平靜了,上面的人有著一些擔心,擔心的是寧海的局勢會因為種種的原因發生改變,所以,對黑蘭市的爭奪也變得激烈了一些,許夫杰這次到省里就是想多爭取到一些支持!”
葉澤濤也猜到了這樣的一些情況,并沒有感到意外。
“我在省里還是有些力量,只要我的力量投到了許夫杰一方,對他來說就是一大支持,當然了,他需要我這方的支持,那就得付出一些,我與他更多的就是談這事。”
葉澤濤知道田林喜肯定是在為自己爭奪什么,說道:“肯定是對我也有好處了!”
田林喜微微一笑道:“這次運作得好的話,許夫杰在市里就會力量大增,到了那個時候,他對你的支持力度也會更大一些!”
葉澤濤很是感動道:“師傅一直都在幫我!”
田林喜搖了搖頭道:“如果你本身沒實力,誰幫你都沒有用,你現在缺的是支持的力量,我希望的是你能夠有一個放開手去做事的空間,春竹鄉發展了起來,這比什么都重要!”
葉澤濤發現田林喜非常重視春竹鄉園區的發展,認真道:“師傅放心,春竹鄉很快就會大變樣!”
“別局限于春竹鄉的工作,下一步你除了春竹鄉的工作,肯定還得有其它的工作,五禽戲是好東西,練了精力上是夠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