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濤這次到是點頭道:“是的,讓大多數人生活得到了改善,這到是好事!”
吸了一口煙,崔永志又說道:“假如崔永志真的了,他損害的同樣又是一大批的群眾利益,在這個方面,他又做得很差,這樣一來,你再看待他時,你認為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葉澤濤起身幫著田林喜忝了些熱水在茶杯中。
葉澤濤一直以來還真是有一個觀念,在他受到的傳統教育中已經固定了一個不是壞人就是好人的觀念,現在聽到了田林喜的解說之后,葉澤濤發現自己的想法過于簡單了些,正是由于自己有了這樣的一些固有的觀念存在,做起事來就顯得縮手縮腳。
好人就必須做到他每做的一件事情都是好事,一個人只要做了一件壞事,他就是壞人了!這是葉澤濤從小接受的教育,現在這觀念在田林喜的這席話面前就完全變了。
難道自己錯了?
田林喜又說道:“再舉一個例子好了,就說我們國家和美國吧,美國不斷發展,不斷強勢,這樣必然威脅到世界的各國,對于世界各國來說,他就是一個不算是好人的國家,可是,對于他們國內的人民來說,他就是一個好國家,總統就是一個很好的人!同理,我們國家的領導人大力發展我們的國家,他們對于我們老百姓來說就是在你在做一件有利的事情,是為人民服務,但是,對于一些周邊的國家來說,我們的國家這樣的行為就是一種嚴重威脅到他們生存的行為,是有損他們利益的,你說一下,這能夠明白的區分出它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師傅的意思是全都沒有好壞之分了?”葉澤濤還是無法接受這事。
抿了一口茶水,田林喜看向了葉澤濤道:“一個從政者,他的心中那種框框條條的東西其實并不是太多,如果他做起事來有著太多的約束,他們就絕對無法走得太遠!”
這些全都是哲學層面上的東西,葉澤濤被田林喜繞得有些疑惑了。
“澤濤啊,官場是一個在的染缸,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身處在這大的染缸里面,你難道真的能夠確保你不被染?”
這個事情葉澤濤到是有著太多的休會,自己在這官場中改變的地方的確很多,不談別的,就談那女色的事情吧,心中是不希望那樣做的,卻又對做了那樣的事情有著一種渴望似的,自己可能正在向壞的方向發展!
一想到這里,又想到了田林喜的理論,發現自己再次陷入好壞的絕對認識當中。
田林喜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窗外的夜空,說道:“官場當中沒有絕對的地方,你如果把各種的希望都朝著好的方向去想的話,很可能這事早已走向了反面,在外面的人看來,你們的黑蘭市派出了紀委工作組,很可能會抓出一批份子,可是,也許他們都猜錯了也難說啊!假如崔永志出了事情,作為市委書記的許夫杰是最不愿意看到的!”
這事葉澤濤到是早有想過,并沒有感到意外,微微就點了一下頭。
看到葉澤濤點頭,田林喜道:“所以啊,既然身陷了官場,你就得有大的改變,如果你無法從根本上進行一個大的改變,你就無法走得遠,也就很有可能隨時被對手擊倒!”
說這話時田林喜的目光中透著一種莫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