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派來了一個市紀委工作組,這事情搞得縣里的這些大佬們有些緊張,誰沒有點問題,最怕的就是紀委,現在搞了那么一個紀委的工作組下來,加上最近草海發生的事情,大家感覺到有好戲可看了。
別看那工作組長廖歆琰年輕,對于縣里的各種安排根本就沒理睬,帶著人就自己開了房間,住進了離縣委不遠的一家酒店,這個做派搞得崔永志等人更感緊張。
以往的工作組之類的到來,只好好酒好菜招呼上,晚上再加上一些女色的引誘,天大的事情都很容易擺平,這次卻是完全不同,這個姓廖的年輕人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擺出了公事公辦的樣子,這很令崔永志等人心慌。
開始時大家還在想著這個工作組下來可能就是針對最近縣里面的事情來搞的,可是,看到廖歆琰這樣子,仿佛又不全是這樣,有可能是要針對全縣的情況進行調查,這可是要把事情往大了搞啊!
崔永志是眾人中最心驚的人物,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不要說是那彭學云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就算不抓住把柄,來了紀委的人查自己的話,還是能夠查出問題。
一個電話就打到了許夫杰那里,崔永志盡可能的平靜了心情道:“許書記,市紀委來草海到底是帶有什么目的的?”
看到崔永志在摸情況,許夫杰雖然不是太高興,還是想敲打一下,嚴肅道:“紀委的工作是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吧?草海縣最近發生了一些不正常的事情,他們去調查一下也是好的。”
“許書記,這樣一搞,縣委很被動啊,現在人心惶惶的!”
“如果沒有事情,還怕調查?”
許夫杰也有些郁悶,本來想到的是那廖歆琰年輕,到了草海縣之后很容易就能被崔永志他們搞定,可是,現在才發現自己大意了,這事看來被紀委書記詹則暮算計了,也不知道這廖歆琰是受了誰的指使,竟然想把事情往大了搞。
事情都擺在這里了,許夫杰也只能寄希望于崔永志的事情并不是太大。
聽著電話中許夫杰掛了電話的聲音,崔永志心情極度沉悶。
沒有了心思上班,崔永志起身向著家里走去。
進了家門,崔永志就看到自己的老婆正與苗峰坐在那里談事,桌上還擺放著幾疊錢。
現在崔永志對錢就有些敏感,看到桌上的那些錢,心情就極度不好,差不多是吼著道:“你們一天就搞錢,我看你們還能搞幾天!”
“怎么了?”苗羽香感覺到了崔志的情緒不對,忙站起來扶著他問道。
那苗峰也站起身來打了一個招呼。
吼了一嗓子,崔永志走過去坐了下來。
接過苗羽香倒的茶水,崔永志道:“市紀委工作組來了!”
最近縣里的情況大家都是知道的,苗羽香擔心道:“老崔,早就說過了,那彭學云陰得很,這次他抓住了把柄,是不是他運作的結果?”
哼了一聲,崔永志懶得跟她解釋這事,目光就看向了苗峰道:“你們啊!”
本來還一路順風的崔永志沒想到情況會變得那么惡劣,心情非常不好,朝著書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