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依現在也恢復了平靜,完全聽出了鄭小柔的意思,想到了葉澤濤,擔心地看向了那房間。
“他不會有事!”鄭小柔說道。
進入到了那間房間,葉澤濤看到那女人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并沒有讓葉澤濤坐下。
葉澤濤由于對這女人也存有了不滿,干脆就不再講禮貌,過去就坐了下來。
看到葉澤濤自己坐下,這女人皺了一下眉頭。
“你就叫葉澤濤?”
“不錯,我是葉澤濤!”葉澤濤說道。
“夢依并不是誰都可以擁有的,你就更加不行!”這女人完全就沒有把葉澤濤看在眼里。
葉澤濤笑了笑,身體靠進了沙發,并沒有說話。
眼睛里面突然間透出一股厲芒,這女人道:“你跟鄭小柔發生了什么事情,既然發生了,你總得給我們一個交待吧!”
這突然的話語一出,女人的身上就有了一種壓力壓來似的。
先是一凜,隨之葉澤濤暗笑,這女人真是陰險,有意設了一個陷阱讓自己跳啊!
她的話直接就是定性了自己與鄭小柔發生了事情,假如自己一亂之下可能真就承認了這事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知道鄭小柔是夢依的表嫂?”葉澤濤慢聲道。
對于劉夢依,葉澤濤可以把自己與鄭小柔的事情說出來,對于其它的人,他就沒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韋正光的這個母親叫劉雨江,是韋正光的母親,聽說韋正光殺了人,她是匆匆就趕到了寧海省,趁著寧海省還沒有搞清楚情況,那韋正光也通過了關系飛回了京城,劉雨江就是留下來要收尾一下的。
臨走前,韋正光是把什么都向她說了,特別說了鄭小柔有可能與葉澤濤發生了關系的事情。
一聽到有這樣的事情,劉雨江就對這個與鄭小柔可能發生了關系的葉澤濤產生了恨意。
心情復雜,同時也想到了善后的事情,她是打算快刀斬亂麻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
老劉家決不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是發生了,也要全力打壓下去。
劉雨江現在也沒有向鄭小柔詢問事情,因為兒子也說不清楚鄭小柔到底與葉澤濤是否發生了那種關系,她現在就是想出其不意的從葉澤濤這里打開一個缺口,只要葉澤濤承認了,一切事情就都好辦了。
在劉雨江的想法中,葉澤濤這樣的年輕人根本就不可能有防范心理,出奇不意一問,葉澤濤肯定會亂了陣角。
在問的時候,劉雨江也在暗中觀察著葉澤濤的表情變化。
可是,結果完全出了她的意料,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想出來的計策在葉澤濤身上竟然沒有見效。
目光在葉澤濤的身上看去時,見到的是一派平和的葉澤濤。
這小子表現出來的完全就當沒事似的!
“你不會不知道那天你救人的是鄭小柔吧,你們都喝了春藥啤酒,做出來的事情怎么能不承認,一個男人,一點擔待都沒有!”
這劉雨江盯著葉澤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