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之間真是手忙腳亂起來,又是幫忙,又是打電話的。
看著李兵因為流了大量鼻血差不多快昏倒的情況,方怡梅暗自一笑。
趙衛江看向同桌的吳曉平道:“怎么回事?”
吳曉平現在真是對方怡梅和李兵都不滿了,那李兵與方怡梅表現出來的那種親熱,特別是看到方怡梅細心幫著李兵做了大量服務工作的情況,他的心中對李兵竟然升起了一種嫉妒之情,看到李兵因為大補而流鼻血時,就有些高興。
聽到趙衛江詢問,吳曉平道:“好的吃多了,虛不勝補了!”
搖了搖頭,趙衛江哭笑不得道:“看來吃補的東西還得看身體!”
方怡梅道:“都怪我們,不知道李縣長吃不了大補,是我沒有安排好啊!”
崔永志道:“應該是鼻子還沒有好,又吃了那么多大補的東西,這內熱造成的!”
一個縣里招商辦的女人笑道:“方主任盡搞牛鞭給李縣長吃,后來又拿了鹿血酒給李縣長,那么多大補的下去,我估計李縣長這次被補得太厲害了!”
崔永志眼睛就是一亮道:“小方啊,不地道了,有鹿血酒也不搞來讓我們喝點,快去拿來,我們這些老頭子可是不怕這東西的!”
知道是流了一些鼻血,崔永志很快就沒有再把這事放在心上,流鼻血并不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醫院一送很快就能止住。
有了政府辦主任陪著去了醫院,又知道是補出來的問題,大家到是沒有太著急這事,很快,桌上又擺上了鹿血酒。
崔永志他們喝著鹿血酒再次笑談了起來。
葉澤濤今天一天都不在狀態,坐在這里并沒有發現方怡梅的做法,心中就在想著那個與自己做了那種事情的女人,猜測著那女人到底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一邊吃著大補的東西,再想到那女人與自己做出來的那些激情事情,葉澤濤發現自己的全身一片火熱。
“澤濤,在想什么?現在是休息時間,別東想西想的,快喝酒!”崔永志笑著對葉澤濤說道。
葉澤濤一震之后,端起了那面前倒好的鹿血酒一口就喝了下去。
喝下之后,就感到全身更加火熱。
葉澤濤并不知道的是喝了加入春藥的那種啤酒之后,雖然與那女人做了那事緩解了一些,這種春藥卻是那兩個人專門買來的獨特配方,在服下之后的一周內都會不時引發欲情。
喝下了那一大杯的鹿血酒之后,葉澤濤的頭腦中竟然又出現了那個女人光著身子的情況,下體部位就開始有了一些動靜。
其實,不止是葉澤濤,大家也都感到全身燥勢起來。
大家越吃越興奮,酒桌上也是黃話不斷。
崔永志正在講著一個笑話時,突然就接到了那送李兵去的辦公室主任打來的電話。
電話中說了一個情況,李兵的鼻子傷口噴血嚴重,送去時失去過多,已經陷于了昏迷。
這消息搞得大家一陣愕然,崔永志就有些擔心了,不會因為吃飯就把一個常務副縣長吃死吧!
由崔永志帶隊,縣里的領導們就向著醫院趕去。
葉澤濤他們是鄉一級的人物,到是沒有要求前往。
葉澤濤與那李兵并沒有什么好的關系,他當他也沒有想過去看看。
有了縣里領導前往,他到是樂得不去管這事。
看著已是人去的情況,溫芳關心地看了看葉澤濤道:“你也累了,就不要去醫院了,我代表春竹鄉去看看好了!”
葉澤濤點了點頭道:“行,我就不去了。”由于喝了不少悶酒,他也感到有些發暈。
大家出來之后,看到大多數人都已是喝得大醉,方怡梅安排著一輛車子送其它的人回去,她看了一眼也是很有醉意的葉澤濤道:“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兩人一道坐進了王報國的車子,車子也快速向著住的地方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