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濤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會搞得與自己的想法天差地遠,他只是知道林民書到了縣城了,并不知道林民書跑到縣紀委去了。
林民書走了,鐘守富也早走了,這鄉里面又恢復了寧靜。
奇怪了!
葉澤濤有些不解地看著樓下的那院子,自己把那東西放到了林民書那里,并沒有看出林民書有任何異常的情況啊!
很快,葉澤濤就把這事拋到了一邊,反正林民書既然要動,自己就決不可能忍氣,溫芳是要拉攏住的,那個韓副書記也得加強聯系才是。
走進了溫芳的辦公室時,看到溫芳正看著空外發呆,這時的溫芳身上根本就找不出一個鄉長的味道,完全就是一個鄰家小少婦。
“溫鄉長。”葉澤濤在門口叫了一聲。
一愣之下,溫芳這才回過神來,看到是葉澤濤,臉上露出了笑容:“澤濤來了,快請坐。”說話中,溫芳站起身來去倒了一杯茶給葉澤濤。
看著溫芳倒茶,葉澤濤微微點了一下頭,這溫芳估計也在擔心著自己的事情。
倒好了茶,溫芳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然后說道:“澤濤啊,這次你不該與鐘副頂撞的,他畢竟是副縣長。”
葉澤濤嚴肅道:“你認為我該怎么做?”
溫芳其實早就想過了這事,搖了搖頭,知道鐘守富本來與葉澤濤就有著積怨,就算是葉澤濤忍讓,估計那鐘守富也決不可能罷休,這事也真是一個難題。
“高書記那里就沒有一些表示?”溫芳試著問道。
這事完全就是葉澤濤為了高震山結的怨,那高震山這個時候應該站出來挺葉澤濤一下才對。
葉澤濤微笑道:“縣委對春竹鄉的工作一直都是關注的,穩定才是春竹鄉的大局,縣里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做,春竹鄉的事情鄉里自己解決。
溫芳就明白了葉澤濤的意思,這次高震山是打算兩不相幫了。
“澤濤,我一直都是支持你工作的。”溫芳知道現在的情況,自己與葉澤濤有著共同的利益,只能是站在葉澤濤一方,她也有一個萬一之想,也許葉澤濤的后臺很硬,只要站了出來,葉澤濤的事情就會大事化了。
有了溫芳的這話,葉澤濤此行的目的就達到了,臉上現出笑容道:“鄉里的發展才是重要的,只要我們把心放在工作上,就沒有邁不過的坎!”
這話其實是在安慰溫芳了,她現在的處境并不比自己好多少,人大那邊都還沒有通過他的鄉長任命,這個代字對她來說是一大壓力。
從溫芳那里出來,葉澤濤又到韓步松那里坐了一下,兩人到是聊得非常投機。
兩人心里面都明白,互相也就是利用的情況居多,官場就是這樣,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現在對于韓步松來說,弄倒了林民書,他就很有可能更進一步。
吃過晚飯,葉澤濤蹲在宿舍門口看著孩子們在操場上笑鬧,心情也好了許多。楊玉仙與幾個女生說笑中走了過來。
看到蹲在那里的葉澤濤,楊玉仙的眼睛里面散發出喜悅,對葉澤濤道:“我媽帶話來了,說是我爸會送她到縣里去看病,葉老師,又要麻煩你了!”
葉澤濤把臉一沉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的別多想,你就把學習搞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