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一聲,自己一直都在走鋼絲,別人以為自己有著后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一直都是在借勢而為,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勢才是自己的根本,一切鋪開的話,自己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到底有著多少的反擊力量。
想想寧軍他們,葉澤濤搖了搖頭,從目前的情況看,自己沒有表現出值得他們出手的價值之前,他們也絕對不會出手,最多是自己敗了之后伸手幫一把,如果真是那樣,這人情就沒有了。
再想到劉夢依時,葉澤濤有一種感覺,這劉夢依的家庭應該有一定的力量,但是,憑著葉澤濤的驕傲,他并不想因為這事去求一個女人。
江順章那里?
葉澤濤同樣搖頭,這老頭其實很勢利的,投資在自己的身上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讓他感覺到自己連一個鄉里的斗爭都過不了的話,可能真就再也不會在意自己的事情。
沒有路了?
用手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葉澤濤的頭腦中也快速思考著應對的辦法。
其實,葉澤濤與鐘守富的沖突之事早已被方怡梅他們看到,大家發現葉澤濤進入辦公室之后就坐在那里沉思,誰都沒有敢說話。
方怡梅心中在想著這次的危局,同樣也是擔心起來,看來葉澤濤的這一關很難過了!
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葉澤濤苦笑一聲,心中就在想,看來得利用一下那攝像機了!
本來這種陰招葉澤濤是不打算用的,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地步,再不用陰招就真的很難過這一關了。
到了下班的時間了,辦公室里的人都相繼悄悄走出。
方怡梅落在了最后,走到葉澤濤的面前小聲道:“主任,沒事吧?”
看到方怡梅的擔心,葉澤濤微笑道:“有什么事?”
方怡梅就笑了笑道:“主任,我先走了。”
看到大家都已離去,葉澤濤從保險柜里把那攝像機拿了出來,然后用一個文件袋裝了就拿著走向了林民書的辦公室。
林民書的辦公室鑰匙他是有的,打開門之后,葉澤濤就把那文件袋放在了他的桌子上,葉澤濤并沒有留下什么話,東西放在這里,到時嚇林民書一下也好。
關上了門,葉澤濤慢步離去。
中午飯是林民書陪著鐘守富吃的,在酒桌上兩人很是喝了一些酒,林民書看到鐘守富這次前來就是要找葉澤濤算帳的時候,心情到是不錯,不斷向著鐘守富表態,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葉澤濤。
鐘守富一直以來都堵著這口氣,過去了那么多天,縣里鄉里的事情又那么多,好不容易得到了這樣清閑的機會,他當然得前來出這口氣了。
本來鐘守富還以為自己一個副縣長就足以壓制葉澤濤了,沒想到那葉澤濤還敢當著鄉里的領導不給自己的面子,當時差點就氣得暈了過去,好在當了那么多年的領導這養氣的功夫還是有的,終于把這氣沉了下去。
鐘守富當然也知道自己這次前來打壓葉澤濤的事情太明顯了會讓人笑話,一個堂堂的副縣長親自跑到鄉里去收拾一個鄉干部,這事傳了出去肯定對自己不利。
這事他也是盤算了一陣的,知道林民書與葉澤濤同樣有矛盾時,他是打了借林民書來收拾葉澤濤的想法,這次前來,不過就是向林民書表個態。
兩人是一拍即合,酒桌上很是喝了一些酒。
把鐘守富安排進鄉里的招待所里面住下,林民書就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里面到是有一張床,可以在那里對付一下。
打開門進去時,林民書感覺到自己的腿有些軟,就坐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