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校長,天氣快冷了,我請人在省城進行了一些募捐,很快就有一批衣服之類的東西會送到,我們決不能夠讓孩子們因為天氣而影響到學習啊!”
方怡梅一直都在旁邊聽著葉澤濤與這些人說話,她有一個感覺,這個葉澤濤并不算一個純粹的官員,太實在了!
不過,從葉澤濤的身上方怡梅卻看到了一種一心為民的好官員形象。
心中產生了一種很怪異的感覺,現在的官員中難道真的有一心為公的人?
這個葉澤濤到底有幾分是裝的?
牛校長聽到了葉澤濤的話,已是非常激動道:“葉主任,說實話,每年看到孩子們在寒冬中的學習情況,我這心中啊都堵得難受,春竹鄉太窮了!我們也想了許多的辦法,根本沒有任何效果,相信明年就會好起來了!”
葉澤濤微微點頭,說道:“只要我們認真去做事,總是難夠克服困難的。”
察看了中學之后,葉澤濤與方怡梅向著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方怡梅都在觀察著葉澤濤的情況,心中對于葉澤濤就多了許多的好奇,這個比自己還晚進鄉政府的人到底心里面裝著的是一些什么東西呢?
晚飯是溫芳安排的,兩人來到了一家小館里面,這是一個大院子,老板是本地人,房子就是他們家的,搞了不少的包間,兩人要了一間包間坐了進去,上齊菜之后,溫芳為葉澤濤滿上了一杯酒之后說道:“其實我還是喜歡自己做菜吃,那樣吃得舒服,館子里面的菜吃多了不好。”
葉澤濤微笑道:“干部現在的基本功就是喝酒、吃飯了!”
溫芳就是一笑道:“你也是干部啊!”
葉澤濤道:“如果我們國家規定一條,不比官員喝酒,你看這事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
溫芳就笑道:“這政府可是一件大失民心的事情啊!你看看現在的官員有誰不喝酒的,互相間吃飯要喝,請上級也得喝,辦事情也得喝,如果搞出了你說的那事,我看啊,許多的事情都無法辦了,更加頭疼的可能還是會有太多的人會失業!”
葉澤濤被溫芳的話也說得嘆氣道:“你說得還真是這樣,沒有喝酒的人了,這辦事真是難辦,酒廠現在都是干部們養著的,如果真是那樣,酒得就得倒掉一大片,銷售酒的整個渠道里面的太多人會失業,這的確是一個牽一毛而動全身的大事,也難怪天天在說吃喝,卻是沒有真正的把這事杜絕了!”
聊了一陣,兩人就顯得融洽起來。
溫芳道:“涂主席這次到來,你有什么想法?”
葉澤濤就是一笑道:“上級來檢查工作,這能夠促進我們工作的開展,是好事啊,只是,我感覺到這上級的檢查還是要盡量少些才是,你也看到了的,兩天時間就耗在了這事上面,陪著看看,陪著吃飯,晚上還得安排活動,好在我們鄉的條件就這樣,要不然的話,這筆費用也不是一個小數。”
葉澤濤并沒有把溫芳看成是鄉長,有話就直接說了出來,他也不擔心溫芳會到什么地方去說出這話。
聽到了葉澤濤說出這種心理話,溫芳的心中感到很是舒服,葉澤濤能夠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話,就足以說明了葉澤濤不見外的意思,這是好事。
本來溫芳在葉澤濤的面前還有些拘束,喝了幾杯酒之后,整個的臉色就透著一種紅潤,看上去嬌艷得很。
今天溫芳顯得有些激動的樣子,喝起酒來自己勸自己,根本就不必葉澤濤勸她喝,四五杯酒就已是喝了下。
喝了酒之后,溫芳的那種矜持已是完全失去,眼睛里面透著媚勁,看著葉澤濤道:“我知道你看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