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軍發了一支煙給葉澤濤,自己點燃了香煙抽了起來,在吞出了一口煙霧之后才微笑道:“小葉,有些事情我想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借力可以,但是,一切都得靠你的本事,你要知道如果本身不夠碰的話,硬生生把你放在高的位子上,搞不好你碰到的明槍暗箭會更多,到了那個時候,一不注意的話,捅出的漏子就太大了,鄉里面復雜點對你有著好處,越是復雜的地方,越是能夠對你有著鍛煉作用!”
這是一種交心的話了。
聽到了寧軍的這話,葉澤濤認真一想,還真是這個理。
以自己現在應對官場的能力,如果放到了一個縣委書記的位子上,能不能夠應對復雜的局面還真是很難說得清楚。
“寧哥,我明白了,鄉里復雜一些,對我的成長是有著好處的。”
“老弟,官場就如同戰場,只是官場是一種不見血的暗斗而已,別看不見血,見了血的話,瞬間就會要人命!”
看到葉澤濤專心在聽,寧軍的談興也濃了起來,說道:“我舉一個例子給你聽吧,我記得有一個縣,一直以來都是縣長強,書記弱,那書記甚至被逼得老婆的弟弟被縣長弄得把工作都挺脫了,一時之下,那個縣里面完全就是縣長的天下,可是,借著一個致命的事情,書記殺出了一刀,這一刀就如同武林高手的那一大殺招,根本就沒有讓那縣長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瞬間的時間中,縣長雙規,然后判了無期,那縣長在縣里面建立的龐大勢力土崩瓦解,書記隨后用強大的力量把縣長的勢力撥起。”
說到這里,寧軍就看向了葉澤濤道:“別管這事的過程有多么的兇險,你對這事是一個什么樣的看法?”
葉澤濤道:“這事與我們縣開始時的情況有些像,崔縣長就很強勢,沒想到他的后臺一下子出了事情,他也失勢了,現在反過來了,書記顯得強勢了!從這事里面可以看得出來,為官之人無論何時何地都得小心,沒有各種的手段,很容易被別人擊敗,失敗之后可能就是一次生死的危機!”
寧軍微笑道:“古時候敗亡的一方面臨的可能就是殺頭的結局,現在好了一些,但是,這里面的兇險程度外人是無法看清楚的!”
葉澤濤點頭道:“許多大官曾經風光無限,僅只是一件小事之后,就落得了退下的結局!”
“能夠退下還是算很好的結局了,如果弄得不好的話,可就是剛才說的那種牢獄之災!”
葉澤濤明白了寧軍的意思,自己如果沒有官場的那種種應對的手段,越是到了高位,可能就越是危險,他是要求自己在鄉里好好的磨練一下了。
“放心吧,沒人能把你怎么樣,放手去開展工作就行了。”寧軍臨走之前輕輕拍了拍葉澤濤的肩膀。
看著寧軍的車子快速離去,葉澤濤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聽了寧軍的話,葉澤濤的心里面頓時亮堂了起來。
鄭老板并不是不伸手,關鍵的時候他肯定也會伸出手來援助自己的。
想到現在的情況,高震山看來是不會隨意插手自己與林民書之間的事情,最可能的情況就是看著自己與林民書去斗,對兩人都采取一種不相幫的態度,既然是這樣,那就會把斗爭控制在鄉里面。
保住溫芳,讓她頂在前面與林民書斗,自己在這斗爭中好好的做一些成績出來,只要有了成績,自己在全鄉就是一個無法替代的人物。
想到經驗時,葉澤濤也不得不承認那寧軍所說的話的確不錯,就算是自己再聰明,在從政的經驗上還是缺乏不少,有一個林民書當自己的磨刀石,這是一個好事。
想清楚了這些,對于林民書突然有了強大后臺而造成的那種心理壓力也瞬間失去,葉澤濤反而心中充滿了一種強大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