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誰惦記著項首長,希望他快些回帝都,恐怕要算威廉布爾了。
絲毫不知道威廉布爾這邊的情況,項首長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見周首長一面上。
項首長打了個電話,想通過對方,見一見周首長的警衛員。
“價錢你定。”項首長說。
“只要不是與老周有關,其他事情我都能幫你試試。”對方說。
一聽這話,項首長當即就知道,就算自己開口,結果也不會改變。
接著,他又打了兩個電話,但事情一點兒轉機都沒有。
直到現在,項首長才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預計得要嚴重得多。
最終,項首長決定,親自去一趟周首長的家。
他沒讓警衛員開車,而是自己駕著車,來到周宅。
周宅的大門緊閉,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項首長按了很長時間的門鈴,小角門才慢騰騰地打開一條縫。
“請問,找誰?”一個五六十歲的人,探出頭,邊打量著項首長,邊問。
“老周沒在嗎?”項首長問。
“首長不在家,去外地了。”老人回答。
“去外地?去哪兒了?我們倆約好的,他怎么不在家,也不告訴我一聲?”項首長肯定地說。
同時,他的眉頭微皺,臉上也有了不悅的神色。
“首長走得急,可能是沒來得及跟您聯系。您怎么稱呼,等首長回來,我轉告他。”老人說。
“那就不用了,這老周,辦事真是沒根兒。他究竟去哪兒了,走得這么急,連個電話都不能給我打?”項首長說著,臉色又冷了分。
“我真的不知道。首長出門,從來不會告訴我們,去哪里?”老人依然堅稱。
打量著老人,項首長能確定,就算他在這里磨嘰到半夜,老人也不會告訴他想知道的答案。
這樣看來,老周走之前,是有過交代的。
想著,項首長只能離開。
他也不敢在這里逗留時間太長,他還不確定,這里四周,是否被安排了監視人員。
回到車上,項首長又給周首長的警衛員打了一遍電話,但回應他的還是“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看了眼時間,項首長只好先開著車,去上班。
可能是心里有事的關系,走進軍委大樓,項首長覺得,很多人有意無意地,總悄悄地打量他。
項首長跟自己說,這些都是他自己太敏感了。
都是因為,他精神緊張造成的。
沒停留,將國內的事情,交代給別人后,金梟就帶著在國內查到的線索,直接趕去了m國。
m國的銀行,對顧客資料的保密工作,做得更嚴謹。
金梟想了很多辦法,都拿不到那個賬戶的真實資料。
夜再次降臨,金梟有些煩躁。
已經有幾年,他不曾踏上過m國的土地。
金梟沒有目的,純屬在街上閑晃,他想讓街頭的繁華,沖淡他此刻的不冷靜。
街角處,一名穿著很潮的女子,彈著吉他,唱著不知名的歌,偶爾還會沖著行人拋個媚眼,引來圍觀人群的哄笑。
金梟放慢了腳步,跟他們隔了一段距離,看著女子對面的一個背影。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個背影正是白天,他找過的那個銀行,負責查詢客戶資料的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