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正琛笑著,在最高首長對面,坐下。
“有頭緒了?”最高首長問。
“進展不大。”軒正琛說。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看著他眼睛里都帶著享受,最高首長笑了。
這茶,可是他最喜歡的。
“但有了最好的突破口,離落幕不遠了。”軒正琛神色嚴肅地向最高首長說。
點了點頭,最高首長也喝了一口茶。
“讓昀霆挺住。”最高首長說。
特戰隊就是最高首長,給軒昀霆量身打造的隊伍。所以,其他人使再多的手段,暗地里設再多的局,那都是瞎蹦跶。
兩個人喝了一會兒茶,最高首長有會要開,便先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警衛員已在等著軒正琛。
“崔營長不承認,一口咬定,他沒見過壯漢,并指責,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警衛員說。
“將所有證據,送去監察部門,我們只聽進展,不參與調查。”軒正琛交代。
周首長回到辦公室,讓手下人,試著聯系崔營長,但已經晚了。
周首長又讓人打聽了一下,崔營長現在在哪個部門?
得到的答復是,軒首長有令,除了負責調查的監察部門,任何部門和個人,不得干擾、打聽。
周首長碰了一鼻子灰,氣哼哼地摔了話筒。
隨即,軒正琛收到消息,周首長在四處詢問,崔營長事件調查動向。
監察部手里的材料,都是這段時間,金梟拿到的。
通過筆跡確定,從孫武處查到的字條,給小徐下令,用病毒害軒昀霆兒子的毒手絹,就是崔營長指使的。
雖然這件看似私人恩怨的事件,因為牽扯到疑似來自于m國的病毒,又因為涉及到常年執行特殊軍事任務的軒昀霆,已不再是單純的社會案件。
最初,崔營長還存在著僥幸,他相信,周首長一定不會致他于不顧。
畢竟,周首長的事,他知道的太多。而且,這些年,他也沒少幫著周首長去辦事。
他以為,他跟周首長,已經綁在了一起。
但是,隨著他被關押時間的拉長,而且,不但周首長一直沒露面,也沒有得到周首長授意的人,來關照過他。
在崔營長心里防線逐漸瓦解的時候,關押人員聊天時,不知是有意還是湊巧,竟提到,周首長正在接受調查。
“聽說,周首長這次可是兇多吉少。”“平時,他跋扈慣了,沖別人都是橫眉冷對的,沒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能出事。”“你們沒聽說嗎,這次可是大領導下令的,必須查實,嚴辦。”
這要是以前,崔營長有理由相信,這是審問他的人,故意散布這些消息,跟他玩心理戰術,讓他早交代。
但是,現在,他聽著這些,心里已經在發憷了。
如果真是跟他使用心理戰術,卻不能說得這么嚴重,尤其,還提及大領導。
于是,崔營長心里最后的反抗,徹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