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不說,我馬上就放你離開。然后,我會讓人,第一時間發出風聲,你跟我們合作了。”陳墨說得,就像在聊天氣一樣的輕松。
要說使壞招,陳墨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所以,對付孫武這種小角色,陳墨都不用動手,更不用硬逼,他就會把知道的,都吐出來。
聽了陳墨的話,孫武當即,就嚇得變了臉色。
要是那樣,他就不如直接死在這里,還能痛快一些。
怎么都是死,與其一直扛著,還要被追殺,不如現在主動說了,說不準看他態度,還能在軒昀霆這里爭取到寬大。
想著,孫武就不再猶豫了。
“是我給小徐打的電話。”孫武狠了狠心地說。
“雖然電話是我打的,但所有命令,都是崔營長讓我下達的。”孫武立即,又補充了一句。
“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這些都是崔營長安排讓你做的呢”陳墨問。
孫武皺起了眉頭,他在盡力地想,該用什么證據,給自己開脫
“我有兩張便條,是有一次,崔營長打我手機沒打通,讓人送來的便條,那上面的字,都是崔營長親手寫的。”孫武說。
孫武認識崔營長的字跡,否則,不是崔營長親自送來的,他也不會執行。
孫武不傻,雖然他聽命于崔營長,但目的是,有機會被提拔。
一旦這其中有人做手腳,讓他做除了周首長下達的命令以外的事,他是不會接的。
白費力氣的事,孫武向來不沾邊。
“什么內容的便條”陳墨問。
“一次是讓小徐去取帶毒手絹的地址,一次是安排小王在軒家辭職。”孫武說。
陳墨問了孫武藏便條的位置,便直接派人過去拿。
果然,孫武沒說謊。
按照他描述的地方點,去的人,一下就找到了便條。
孫武又交代了,他剛剛接到的任務內容。并說,這次,崔營長催得很急,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陳墨先讓人,把孫武壓了下去。
一下午,崔營長沒聯系到孫武,急得心都要著火了。
以前,他也有聯系不到孫武的時候,但隨后,孫武就會打電話給他。
可今天,孫武不但沒給他回撥電話,手機還一直是關機狀態。
難道是出事了
這么一想,崔營長又立即搖頭否認,他不愿意想,孫武是暴漏了這種可能性。
直到晚上,還聯系不到孫武,崔營長坐不住了。
他派了人,直接到孫武的宿舍去找。
跟孫武同宿舍的人說,孫武手機摔壞了,下午沒崗,去修手機了。
因為有戰友陪著他去的,可能幾個人,半路去喝酒了。
來的人半信半疑,又讓這個人給其他戰友打了電話。
還真被這個人說中了,接聽電話的人說,他們正在喝酒。
可能是喝得有些多,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崔營長得到匯報,總算放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