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不吃。”
“這是院長親自開的。”
“別拿那個老頭壓我,就算是他本人來,我說不吃也不吃。”
一陣沉靜,似乎是對話的兩個人,在無聲地對峙著。
突然,門被從里面拉開。
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被站在門口的軒昀霆,嚇了一跳。
“請問你找誰”護士回過神后,冷冷地問。
“找他。”軒昀霆指著門里的人說。
護士順著軒昀霆的手指,轉過頭,看著正跟她鬧脾氣的陳墨。
此刻,他就如一個孩子,幼稚地將頭扭向窗戶。
聽到門口的說話聲,剛一轉頭,就看到了軒昀霆。
“老大”陳墨的聲音里,滿滿地都是興奮。
聽到陳墨的稱呼,確定陳墨是認識的,護士往一邊讓了一下,讓軒昀霆進來,她才轉身離開。
冷著臉,軒昀霆進到病房,一眼就落到了床頭柜上,瓶蓋里的幾粒藥上。
順著軒昀霆的視線,陳墨在看到藥時,一下就想起,剛剛跟護士的爭執。
沒用軒昀霆廢話,陳墨抬起手,拿過藥瓶蓋,將里面的藥,一股腦地全都倒入口中。
喝了一口水,一仰脖子,就咽了下去。
吃完,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討好似地看著軒昀霆。
軒昀霆一直看著他把藥吃完,也沒再說什么,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落座。
“老大,你是來看我的”陳墨問了一句。
隨即,鼻子皺了起來。
“來看病號,就空著手,也不說帶點吃的來”陳墨嫌棄地嘟囔著。
自從住進醫院,每天吃的就是病號飯,醫生總是嘮叨著各種忌口。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碰的。
每到吃飯時間,走廊里偶爾飄過的肉香,陳墨就會不自覺地流出口水。
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給白夕玥打電話,讓媳婦給他送點肉過來。
但想到自己受傷的原因,他又作罷了。
“現在你只能喝粥。”軒昀霆回答。
陳墨撇了撇嘴,心里千萬個不愿意。
這話,每天有醫生和護士在他耳邊嘮叨,都聽膩了。
現在,又多了個軒昀霆。
醫生護士念叨他,他能反駁,不高興聽了,也能不聽。可軒昀霆,他卻沒膽說不聽。
看出陳墨心里的不高興,軒昀霆也不再嘮叨。
“威廉布爾來帝都了。”軒昀霆突然說。
“誰威廉布爾”陳墨問著,眼睛隨著瞇了起來。
軒昀霆點了點頭,確定陳墨沒聽錯。
“上午,在商場里,楚一看到他跟鄒雨薇在一起。”軒昀霆接著說。
這次,陳墨是真的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