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軒正琛能幫著解決,他也不推測。
軒正琛更了解自己這個兒子,有多驕傲。能讓他這么爽快地接受,自己的幫忙,想來,也是真的為難了。
當晚,軒正琛草擬了一份各集團軍大拉練的方案,理由是,最近國際形勢微妙,在給予他們威懾的同時,也是內強軍事技能。
很快,由政治部,下發了這份拉練通知。所有要求和規定,都是軒正琛親自擬定的。
這份通知下達的第二天,戰團長就歸隊練兵去了。
因為是各集團軍間的比試,特戰隊不在其列。所以,軒昀霆這邊,所有訓練項目沒變。
“那邊有動靜了。”老周的私人電話里,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過程不重要,你等結果就行了。”說著,老周不爽地掛斷了手機。
他沒算到,軒正琛竟能為了兒子,弄來這么冠冕堂皇的一出。
他認識軒正琛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利用職務之便,在幫兒子。
“看來,是有效果了”自言自語著,老周臉上,顯出一抹得意。
項首長辦公室里。
“我們別給人家當成槍使了。”戰團長說。
“我們只管看戲,為了好看,多幫著加點火候。”項首長說著,眼里都是精光。
不想跟這個舅舅為伍,戰團長起身,打算離開了。
“你聽我的,路我會給你鋪好。”項首長一改剛剛的神色,表情認真、嚴肅。
戰團長頓了一下,卻沒回應,轉身出了項首長的辦公室。
這個外甥,是項首長最喜歡的一個小輩。
醫院這邊都安排好了,金梟又回了“基地”。
負責看守的人告訴他,那個車后座上的男子,一直在滿屋地走,但情緒還算穩定。
金梟透過監視器,看了他一會兒,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終于扛不住了
“把他送到審訊室。”金梟吩咐完,就回了辦公室。
3個小時過去了,天黑了下來。
金梟才推開審訊室的門。
此時,被烤在審訊椅里的男子,一臉的焦躁。
“把你知道的都交待清楚了,我不會為難你。但是,如果你還不開口。以后,我也不會再給你開口的機會。”金梟說話的語速,很慢。
男子猛然抬起頭,看了金梟一眼。
但隨即,像是想起什么,咬緊了牙關,又低下了頭。
通過他的這個小動作,金梟能判斷出,他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而且,從他剛剛的反應來看,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敢說,或者不能說。
這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受要挾。二是豐厚的利益。
金梟更傾向于第一種可能性。
兩個人面對面坐了10分鐘,金梟果然沒再開口問他。
時間一到,金梟起身,果斷出了審訊室。
“重新調查他,不要放過跟他有關系的任何一個人。”金梟說完,就回了醫院。謀娶軍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