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捅婁子,一名警察第一時間向上級進行了匯報。
接到匯報,局長一考慮,還是聯系了安僑昇。
“不好意思,王局,我兩天前已經離婚了。別說是曾經的夫妻,就算現在我們沒離婚,我也不會干涉你們執法。”安僑昇說。
王局長一聽,馬上就明白了安家的意思。
既然安家已經擺明了,不管如何處理何晴,都跟他們無關。
那么,警察局就沒必要,上趕著去辦沒人領情的事兒。
于是,何晴被帶回公安局,隨同酒吧當晚的監控錄像。
對何晴進行詢問的,就是帶她回來的兩名警察。
但何晴將事情仔仔細細講述了三四遍,兩名警察還是一臉的懷疑。
他們一直讓何晴認真交待,并嚇唬何晴,要是再不老實,就治安拘留。
何晴要瘋了,她把該說的都說了,再說,酒吧里有監控,他們一看便知,怎么還不停地問。
最后,因為何晴交待的,跟房間里的錄像內容不符,為了讓何晴心服口服,她被待到了一間大屏幕辦公室。
幾分鐘之后,畫面里出現了她進入房間的場景。
何晴以為,畫面會像她記憶中的一樣,她是被人強拽進去,然后,被灌了不知名的液體。
可讓她難以置信的是,那些能證明她無辜,被陷害的內容,全都沒有出現。
畫面上,是她主動進到室內,然后與一名一直看不清臉的男子糾纏。
直至男子離開,都是她主動,他接受。
何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唯一能為她解釋的證據,卻是這樣的結果。
何晴快瘋了
同時,她又意識到了另一件事。
安家沒有來人,或者連派一個人來接她都沒有。
就算安僑昇不管她,按照她對安父的了解,為了安家的面子,他也不可能不聞不問。
任由她在外面,這么丟安家的臉。
但是,直到現在,安家都沒有動靜。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
這一切都是他們安排好的
這么想著,何晴一下就想起了那本離婚證。
也就是因為安僑昇給她的離婚證,她接到安父的電話,才想都沒想,就直奔酒吧。
想通了這一切,何晴的心,徹底涼了。
她現在敢斷定,這一切,都是安僑昇算計她的。
想想兩個人認識以來,他一直是施暴者,她在極力忍受。即便這樣,他還覺得,她對不起他
何晴內心的波動,快要將自己逼瘋了。
她從來都沒這么絕望過,她一直是自信的,可這次,她認輸了。
何晴被氣得,渾身難以控制得顫抖著。
“我要給安僑昇打一個電話。”何晴跟警察說。
負責審訊何晴的警察,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
他見過不少豪門里的是是非非,但不管怎么說,何晴都是安家的媳婦。
剛剛安僑昇說,不用顧忌安家,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說不準,那是兩個人在鬧別扭。
萬一,他真的秉公處理了,人家兩口子和好了,最后倒霉的還是他。
想著,警察問了何晴電話號碼,用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安宅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