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對自己,卻下這樣的狠手。
安父的世界,瞬間灰暗下來,他甚至,沒有勇氣走出辦公室這扇門,他怕被門外的人嘲笑。
送走了安母,安僑昇沒有回公司,而是回了安宅。
自從出事后,安僑昇是第一次回家。
看著他的車子進門,何晴不受控制的,渾身顫抖起來。
她以為,心里對安僑昇的恐懼,已經好了。
可事實是,看到他,她心里還是會不受控制的發憷。
管家來到安僑昇車前,將安僑昇的輪椅,推進門。
坐到客廳,安僑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何晴從樓上下來,也不敢坐,就站在距安僑昇兩步遠的地方。
看著安僑昇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她的心情更緊張了。
安僑昇拿起手機,給等在車里的秘書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秘書送進來兩個綠色的本子。
安僑昇指了何晴一下,就沒再看她。
秘書將其中的一本,放到何晴面前。
隨即,轉身出去了。
何晴顫抖著手指,拿起茶幾上的綠色本子。
是離婚證
“事前,你都不跟我說一聲嗎我們這是婚姻,不是兒戲。”即便再怕,何晴骨子里,還是有一種不肯輕易服輸的勁頭。
安僑昇就像沒聽到何晴的話,看了管家一眼,管家立即過來,將他送回了一樓的客房。
回到房間,安僑昇又撥出了一個電話。
夜色降臨,坐在臥室的何晴,幾個小時沒變過姿勢。
突然,手機鈴聲的驟響,驚得何晴一哆嗦。
是安父的電話號碼。
何晴想都沒想,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到夜色酒吧來。”對方說。
隨即,電話被掛斷。
何晴就如抓到了救命稻草,她一點兒都不敢耽誤。
現在,能幫她挽回一些顏面的,只有安父了。
何晴站得太急,有些踉蹌著,向著門口而去。
看著何晴的車,開出大宅的門,安僑昇又打了一個電話。
半個小時后,何晴來到夜色酒吧。
門口的接待人員,聽說何晴來見的是安父,只說“跟我來”,便帶著她往二樓走。
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接待人員輕敲了兩下門,便將門推開一道縫,隨即,轉身離去。
何晴沒多想,推開門。
里面沒有開燈,何晴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下。
隨即,抬腿,走了進去。謀娶軍妻</p>